她的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磨出了两个透亮的血泡,鼓得老高。
唉,这身皮是真嫩啊!
她咬着牙,从裤兜里摸出半截布条,胡乱地缠在手上,勒得紧了些,又抓起了镰刀——这时候,谁也顾不上疼,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风险。
割下来的麦子不能就这么扔在地里,得一捆捆扎结实。
不过也不急,有专门的人在他们后边专门干这活。这样他们也不必停下来,很有效率。
一个人负责三亩地,这样效率高。他会捡来韧性好的麦秆,把割下的麦子拢成一束,在中间用力一拧,再折过来打个结,一个圆滚滚的麦捆就成了。
紧接着,知青们和社员们一起,要么扛起麦捆往地头走,要么推着独轮车,一车车地往晒谷场运。
独轮车的车轱辘碾过田埂,发出“吱呀吱呀”的响,车上的麦捆堆得老高,压得车把微微下沉。
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稍不留神就崴脚,一趟下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可没人敢歇,地头的麦捆堆得像小山,晒谷场那边还等着卸车,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个陀螺,从早转到黑。
不光是青壮年,村里的老人孩子也都出动了。
大爷大妈们坐在地头,慢悠悠地拾掇散落的麦穗,一根都不肯放过。
半大的孩子们提着小篮子,跟在大人身后,捡那些被镰刀漏掉的麦穗,小脸蛋晒得通红,却跑得欢实。
他们都知道,这些麦穗,攒起来也是一碗饭。
日头渐渐爬到了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麦场上的麦垛越堆越高,空气中弥漫着麦秆被太阳烤出的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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