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地点,他用同样的方式送走了另一位国王,而同样的风雪,也像最称职的清道夫,准时上岗,负责将一切不愉快的记忆覆盖抹平。
“业务还挺熟练。”他在心里给了这天气一个黑色幽默式的评价。
风雪呼啸,很快便将那片空白的答案彻底掩埋,仿佛在说:知道了,下一位。
萨凯一行人沉默地回到了停泊在港口的“黑鸦号”上。船员们看到被扛回来的、如同死猪般的姆修鲁,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只有高效的行动。
萨凯站在船头,看着风雪弥漫的磁鼓岛,对身边的航海士小姐淡淡下令:
“启航,下一站,阿拉巴斯坦。是时候去验收一下,我们考古学家的‘工作成果’了。”
黑鸦号扬起风帆,缓缓驶离了这片在短短十几天内连续“丢失”了两位国王的冬岛,将一段荒唐的王朝更迭闹剧,彻底抛在了身后。
被扛回来的姆修鲁被粗暴地扔进底舱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他肥胖的身体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哼一声,悠悠醒转。
海楼石手铐让他浑身无力,他挣扎着抬起头,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惊恐地发现角落里竟然蜷缩着另一个身影。
那身影衣衫褴褛,肥硕的身体,脸上还带着淤青,但姆修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
“瓦……瓦尔波?!”姆修鲁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弟弟,此刻竟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的野狗,眼神空洞地缩在角落里,对它的到来毫无反应。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姆修鲁的脚底窜上头顶,比磁鼓岛的暴风雪还要冰冷。他们到底落入了什么人的手里?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萨凯的身影出现在铁栏外,冷漠的目光扫过牢房内的兄弟二人。他并没有看新来的姆修鲁,而是直接落在了瓦尔波身上。
“瓦尔波,”萨凯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审问般的平静,“过去这么多天了,你想明白了吗?你知道我这些天为什么一直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