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姆修鲁只觉得浑身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菌菌果实的能力被彻底压制,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他肥胖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周围黑暗的引力,双腿一软,就要被吸走。
萨凯搭在他肩膀的手顺势向下一按,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精准而迅速地切在他的后颈上。
姆修鲁眼中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瞬间凝固,哼都没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同那道隔绝内外的墙壁也一同消失。山路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那个晕倒在冰冷雪地上,裤裆湿漉、丑态毕露的身躯。
能直接了当的结束战斗,何必搞那么多花里胡哨。
萨凯甚至懒得再看脚下这团“垃圾”一眼,随手将一副海楼石手铐抛在他身上,对走上前来的手下淡淡吩咐:
“铐上,带走。”
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几名早已等候在此的精干手下立刻上前,如同扛一袋等待处理的垃圾一样,将这位上任不到半个月的新国王粗暴地扛了起来。
“处理干净。”萨凯对另外两名负责扫尾的部下吩咐了一句,便带着娜美,转身沿着来路下山。
被扛在肩上的姆修鲁,视野颠倒地看着那片迅速远去、仿佛吞噬了他一切野心的山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伟大的巡游,他“爱民如子”的壮举,会以这样一种荒谬而彻底的方式收场。
那两名部下熟练地清理完最后一点痕迹,也迅速撤离了现场。山路再次空寂下来,只留下那片被黑暗之力“打扫”得异常干净的空地。
仿佛磁鼓峰的天气都养成了习惯,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熟悉的暴风雪便如期而至,如同十天后赴约的老朋友,毫不客气地笼罩了山路。
萨凯回头瞥了一眼那迅速被雪幕覆盖的景象,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这场景与十天前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