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君,你看清楚……这才是真实的我!你必须接受!必须爱我!”
林若曦耐心耗尽了,场景直接切入了自己的现实的样子。
“沈昱君”被触手捆绑,“林若曦”的怪物形态逼近,强行索吻,或是用各种手段“惩罚”他的“不忠”和“抗拒”。
同时,实验舱内,侵蚀进一步升级!
粘液颜色加深,温度升高,更多的神经毒素和意识干扰波被注入。
沈昱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撕扯、灼烧。
他脸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即使昏迷,那紧蹙的眉心和咬紧的牙关,也显示出他正在承受着何等可怕的折磨。
看着舱内男人在美好幻象与暴力恐吓交替、身体与精神双重侵蚀下痛苦挣扎的模样。
林若曦融合的意识里,愤怒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阴暗的情绪取代。
那是一种掌握生杀予夺权力的操控感,一种看着过去爱而不得的目标在自己手中逐渐凋零、染上自己颜色的扭曲满足感。
“痛苦吗?难受吗?”
她将本体更贴近舱壁,复眼几乎贴上玻璃,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柔和”。
“但这就是爱啊,昱君。爱本来就是占有,是改造,是让你变得完全属于我……等你习惯了这痛苦,等你的记忆里只剩下‘我’,等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打上我的烙印……你就会明白,这才是我们之间,最深刻的连接,我不要改变融合你的外表,而是要你的内心永远臣服于我…。”
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沈昱君每一次因侵蚀而痉挛带来的掌控感,享受他幻觉中偶尔闪现的迷茫和挣扎,更享受那种将他最珍贵的记忆一点点污染、替换成自己版本的权利。
沈昱君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混乱中沉浮。
香艳的假象如同甜蜜的毒药,暴力的侵蚀如同烧红的烙铁,恐吓的幻觉如同冰冷的锁链。
他的自我被撕扯、被覆盖、被攻击。
然而,在那意识的最深处,一点属于“沈昱君”本人的火焰,始终未曾彻底熄灭。
那是他对玲子的爱恋,对战友的责任,对正义的坚守,和对父母家人的思念,是他之所以为“沈昱君”的一切。
这火焰微弱,却顽强地抵抗着粘液的冰冷,灼烧着入侵的异种能量,在那些被篡改的记忆碎片中,固执地保留着属于“玲子”和所有朋友、亲人的真实剪影。
这无声的抗争,不为虫母所知,却真实地存在着。
在这充斥着粘液、机械、幻觉与痛苦的罪恶茧房中,猎人与猎物,侵蚀者与抵抗者,一场关乎灵魂所有权的惨烈战争,正在寂静中,以最诡异、最残酷的方式,激烈进行着。
而破茧之时,是彻底的堕落,还是浴火的重生?
而在迷雾镇地宫外,玲子和65组众人、沈煦东、莫婉容、狼座小队及调研局队员已经集结朝迷雾镇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