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玲子姑娘。”陈柏洵收回银针,额角虽有细汗,但神色欣慰,“你体内的异种灵力已清除九成以上,剩余些许已与你的本源灵力融合,无害亦无益,无需再担心它作祟。精神层面的污染印记,也在莫夫人的帮助下基本抚平。可以说,你已经完全康复了。”
小主,
完全康复。
玲子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了数月的浊气和恐惧,全部排出。
她睁开眼,望向一旁始终守着的沈昱君。
他的手臂上,最后一丝青灰色气晕也在昨日彻底消失,虽然损耗的精血和灵力需要时间补回,但那份属于他的、沉稳如山岳的气息已经重新变得坚实而纯粹。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彼此支撑的温暖,尽在不言中。
他们搬到了沈昱君在玄都市区的一处高级公寓。
玲子本想回宿舍住,沈昱君说:“玲子这学期就大四,调研局的事情和任务更多了,住宿舍反而不方便。”
玲子偶尔回宿舍拿东西只是能碰见已经保研的吴默默有时候在宿舍,其他人都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吴默默有次和玲子提起了于医生,说:“上次于医生给的药方子很好,我现在胃病养的七七八八了。”
玲子也想感谢于医生,只是现在于医生的联系方式全部都联系不上。
考虑到于医生说要出国学习一段时间,玲子想:也许出国了吧。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
沈昱君开始更多地参与家族事务和调研局的一些案头工作。
玲子则接一接65组的任务,有时候在去调研局的训练场进行恢复性练习。
表面上,一切都在向好。
噩梦不再侵袭,灵力运转自如,甚至因为经历过那场灵力层面的“大病”与深度净化,玲子发现自己对环境中细微灵力波动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看”到空气中游离的、不同属性的灵气光点,能“听”到远处其他灵能者无意识散发的能量韵律,甚至能模糊感应到某些器物上残留的、岁月沉淀下的灵性痕迹。
这种感知的增强,小黑解释为“灵台历经污染与净化后的一种应激性敏锐化”,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玲子将这视为一种馈赠,小心地适应和运用着。
沈昱君也为她高兴,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相拥而眠时,他会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她。
来驱散心底那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源于未知隐患的不安。
他们并不知道,这份“康复”,在另一个维度上,如同一盏被擦拭得更亮的灯,反而让某些黑暗中的窥视者,看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