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就是嫉妒宁志军种广藿香能赚钱。”

“活该！让他们平时那么横，这下栽了吧。”

周家的院子里，周六财的母亲王桂花听着广播里儿子们的道歉声，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不争气的东西！”

王桂花指着广播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丢人丢到全村去了！”

她越想越气，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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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周家的小女儿赶紧跑了上去。

王桂花嘴角歪斜，说不出话来，显然是中风了。

周六财的父亲周德坐在妻子床榻边，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抽着旱烟，一口接一口，烟雾把整个屋子都熏得呛人。

“六个儿子，养了六个废物！”

“让人家一个十八岁的小子给收拾了！”

周德狠狠地把烟袋锅砸在桌子上。

广播还在继续，周三财、周四财、周五财也都哭着念完了各自的道歉词。

每个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听起来比哭丧还难听。

村里的老太太们聚在一起，对着周家指指点点。

“你们看看，这就是不教育孩子的下场。”

“周家这几个儿子从小就横，现在终于踢到铁板了。”

“我看宁志军这孩子有出息，敢跟周家硬碰硬。”

“就是，周家那几个人平时欺负老实人惯了，这回遇到硬茬了。”

大队部里，周家六兄弟道歉完毕后，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他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昨天的伤还没好利索。

张发奎看着这六个人，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宁志军心软，你们现在已经在派出所里了。”

周大财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

昨天晚上被抓的时候，他们六个人差点吓尿了。

要是真的进了派出所，那可就是有案底的人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张队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绝对不敢了。”

周大财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