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别人的庄稼,你们这是犯法!”
周六财想要逃跑,却被两个民兵按住了肩膀。
其他几个兄弟也都被制服,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
“张队长,这,这是误会……”周二财还想狡辩。
“误会?”
张发奎冷笑一声。
“那你们手里的砍柴刀是干什么用的?这些被砍断的广藿香又是怎么回事?”
宁志军从竹林里走出来,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周家六兄弟,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张队长,麻烦您了。”
“这帮人果然来搞破坏。”
宁志军朝张发奎点点头。
张发奎挥挥手,示意民兵把周家六兄弟全部押走。
“走!都给我到大队部去!”
一行人押着周家六兄弟朝大队部走去,那些被砍断的广藿香也被当作证据一起带走。
第二天一早,路坑大队的广播里传出了高月红的声音。
“现在播报一则通告。昨晚周家六兄弟私自破坏宁志军同志种植的广藿香,被民兵当场抓获。经过连夜审讯,六人已全部承认错误,并赔偿宁志军同志经济损失五十元,保证今后不再骚扰。”
“下面由周家六兄弟主动交代问题。”
广播声在整个路坑大队回荡,家家户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广播里传来周六财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我周六财,还有我的五个哥哥,昨天晚上去破坏宁志军同志种的广藿香,这事是我们做错了。”
周六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好久。
他捂着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缩在大队部的角落里。
“我们不该因为私人恩怨就去破坏别人的庄稼,这种行为太可耻了。”
广播里又传来周大财的声音,比周六财还要凄惨。
“我周大财作为大哥,没有管好弟弟们,让他们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我们向宁志军同志道歉,向全村的父老乡亲道歉。”
高月红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地看着这六个人。
昨天晚上被抓的时候,这帮人还想着抵赖,直到宁志军说要把他们送派出所,这才老实了。
“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请大家监督我们。” 周二财的声音更是哽咽得厉害。
“我们愿意赔偿宁志军同志的损失,希望他能原谅我们。”
路坑大队的家家户户都在听着这场道歉,不少人聚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哎呀,周家这几个人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就是,大半夜跑去砍人家的庄稼,这不是土匪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