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昭曦沉吟片刻,眼神转向窗棂的方向凝视片刻,轻叹一声:“罢了,更重要的,还是眼前这些事。”
说罢,赤昭曦正了正神色看向宁和:“于公子这般着急寻本宫,可是有什么新线索了?”
“回禀王妃殿下,在下并非是有新的线索,而是手中有个旧物,想要与您确认一番。”宁和思忖着说:“此事是在下亲身经历,在途经障霞关时的一段离奇的偶遇。”
“障霞关?”赤昭曦面露疑色:“可是那个连接着盛南国、平宁国和浮青国三界之地?”
宁和点头:“当时在下从平宁国赶往盛南国,途中虽急于赶路,可行至障霞关深处,恰逢大雨又起雾,所以一路上也是走得万分谨慎。”
略作停顿,宁和似乎在整理思绪,以确保尽量无一遗漏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在那场突至的暴雨中,偶遇一队停在原地的车马队伍。若在下没有记错,那车队有五匹健马:一辆双驾软厢的马车,两辆各由一匹健马拉行的辎重车,还有一批健马和一顶四抬轿辇。”
宁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着,仿佛跟着某种无声的节奏重现当日情景:“然而最令人费解之处,在于那车队周遭,竟空无一人。所有马匹皆是原地逗留,就连这无人车队所停留的位置周围,也是一片寂静,仿佛……仿佛这一车队的人,莫名消失了一般。”
说到这里,宁和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更蹊跷的是,在下当时正欲转身离去之时,无意中在那四抬轿辇前的水洼中,发现了一枚很特别的……”
言语间,宁和悄然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方纯白色的素帕,那素帕看似包的极为仔细,可并未立刻展开,而是继续说道:“或者该说是很精致的玉佩,其落于那一洼雨水积成的泥泞之中,且系绳已经断开。”
说着,宁和摸了摸那个被素帕包裹得很好的玉佩:“那系绳断裂之处,十分平整,一眼便可断定并非是自然磨损所致,乃是被人以利器瞬间割断。”
话音未落时,宁和已经将那素帕置于书案之上,动作轻缓地层层展开,当打开最后一层,露出那枚缠枝莲纹嵌玉的玉佩,赫然呈现在赤昭曦面前,温润的玉质在光线下透出内敛而不俗的光滑质地,其中一点血玉所雕制成的花蕊,更是红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