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不错!”
待他放下杯子后,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窦省长,你是省委常委,政治觉悟肯定没问题,但下面的人就不一定了,你说是不是?”
梁栋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是不是”,然后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窦一圃大概是听明白了梁栋的暗示,他这显然是在让自己赶紧做好切割。
说“调查需要一个过程”等于摆明了在说,“这个过程就是给你的机会,把不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窦一圃想来想去,确定梁栋就是这个意思,于是心中也就有了计较。
这种时候还不丢车保帅,更待何时?
不管是王仲礼,还是李煦,亦或是沈俊明,在他眼里,皆为蝼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着他们这些时日,也是他们该报主恩的时候了。
所以,窦一圃对于牺牲他们任何一个,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他窦家的名头一亮,总会有数不完的人会主动靠拢,甘做他们的蝼蚁。
天道轮回,道理相通,他们窦家在卡尔斯通面前,也同样会沦为蝼蚁,人家随便抛出一点好处,他们也一样会屁颠屁颠地往上扑。
而且,等人家想要抛弃他们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