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窦省长实在是误会我了,我让赵涛带人进驻岭西建筑,是因为我在北湖新区这边调研时,发现岭西建筑手中的那些工程,全都到了侯氏建筑手中。要知道,这些工程可是岭西建筑扭转连续亏损局面的大好机会,可他们前脚刚换了负责人,后脚就把这些工程一打包全都卖了,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出了这样的是,我岂能坐视不理?”
窦一圃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梁省长,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咱们是对手,现在却变成了朋友。这件事就是我当时为了对付你,耍的一个小聪明,没想到却是给自己埋了一颗雷……”
窦一圃知道现在再瞒着梁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主动坦白,说不定梁栋看在他那满满的诚意上,还能原谅他。
可是,人心隔肚皮,窦一圃又怎能料到梁栋此时的想法?
梁栋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小口,然后又放下杯子,抬头看向窦一圃,淡淡开口道:
“窦省长,你能跟我交这个实底,我很感动。不过,赵涛他们的工作是省委许书记同意了的,现在我再冒然把人叫回来,许书记那边没法交差啊?”
窦一圃觉得梁栋是在和他讲条件,就试探着问:
“梁省长,我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无条件配合您的各项工作了。至于别的,我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您所需要的了吧?”
窦一圃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其实他说的也都是实情,除了那个优盘,他还真就拿不出什么梁栋能入眼的东西了。
梁栋一摆手,淡淡笑道:
“窦省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调查既然已经展开,那就没有终止的可能。可我相信,以窦省长的觉悟,断然不会跟沈俊明之流同流合污的可能!不过嘛,既然是调查,就肯定需要一个过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赵涛也不可能拿沈俊明怎么样的。毕竟,违反程序的事情,咱们是万万不能做的。窦省长以为如何?”
说完,梁栋给了窦一圃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窦一圃愣了一下,随即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梁栋见状,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指着杯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