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赌博自然常见,不过加上吸毒,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沈枝意好心提醒她:“聚众赌博吸毒是犯法的,你说我没证据,那确实是,不过我有人脉呀,无论是谢家的人脉,还是裴家的人脉,随随便便一查,够你进去几回了。”
她不疾不徐地问:“沈总,你还要捞什么好处吗?”
沈珍狠狠地看她一眼,现在的沈枝意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软弱无能,就知道哭的废物,她背后站着两座大山,无法撼动。
她连忙捉住自己的救命稻草,跪下求沈父:“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要救我,我不想坐牢,爸爸……”
沈父无力地望着女儿,气得脑子发懵,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母也过来求情,这毕竟是她唯一的亲生女儿,怎么能真看着她坐牢呢。
沈枝意看着眼前这一幕,勾唇冷笑,这样的父母,她曾经到底在渴望什么。
谢灼抬手揉一揉她的脑袋,贴着她的耳侧夸她:“挺聪明,还知道给自己留一手。”
沈枝意被他转移注意力,回眸看他一眼,倏地笑了,她小声嘀咕:“我一直都聪明。”
他没什么原则地应和:“嗯,你聪明。”
也不知道之前一口一个说她蠢的人是谁。
裴家父子注意到她的话,已经把裴家当做她的人脉,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慢慢接受裴家,两人悬着的心稍微松一些。
大概僵持几十秒,沈父已经恢复往日商人的淡定从容,他还是选择自己的女儿:“我们立个协议,你们承诺不再追究,从此沈枝意不再是沈家的人。”
沈枝意没什么意见,漠然地看着沈家人。
裴明哲拿出谈判的姿态:“我会安排人和你立协议,你最好说话算话。”
沈父睨了他一眼,视线落在沈枝意身上,冷哼一声:“我养你一场,也疼过你,就当做养了个白眼狼。”
放下话,他带着哭哭啼啼的沈珍离开,宴席也不想参加,沈家和谢家不再有姻亲关系,他走错一步棋,步步错。
沈母在原地没动,她说不出的心痛,看着养女向她走去,语气深切:“枝枝,让妈妈再抱抱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