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名字和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logo,白底黑字,简洁得像是她这个人。
“好。”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备用药。”她说,“我看你脸上有伤,后脑勺也磕破了。这是我让人从药店买的,碘伏、创可贴、消炎药。你留着用。”
我愣了一下,接过盒子。
“谢谢。”
“不用谢。”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冷,“你伤了好几天也不处理,我看着都难受。”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她看了看手表,说:“我得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路上小心。”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张师傅,”她说,“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结果是什么,你先告诉我。别瞒着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她上了车,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巷子口。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心里想着刚才跟她说的话。
金晨曦的事,必须查清楚。她背后的人,也必须揪出来。
岑泠走了以后,我回到房间,把刚才的对话跟栓柱和玄阳子说了一遍。
栓柱听完,挠挠头:“阳哥,你觉得金晨曦跟岑天行有什么关系?”
“不好说。”我摇摇头,“但肯定不简单。你看她对岑妙妙的恨意,那不是帮人做事能装出来的。”
玄阳子在旁边喝茶,忽然开口:“张小子,你有没有想过,金晨曦可能就是岑天行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