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说,“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拍戏。至于别的事明天再说吧!”
岑妙妙点点头。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岑泠在身后说:“张师傅,那个……你的辛苦费,我会跟我爸说的。”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等把所有的事解决之后再说吧。”
出了房间,我往楼下走。
一楼大厅里,灯已经亮了。
玄阳子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白,但精神还好。
栓柱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把鬼头刀,刀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
“阳哥!”栓柱看见我,连忙迎上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你们呢?”
“没事没事。”栓柱嘿嘿笑,“就是砍了几个小鬼,不过瘾。”
玄阳子在旁边哼了一声:“不过瘾?你刚才差点被人家一巴掌拍飞,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现在还在墙上贴着。”
栓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道长,”我在玄阳子旁边坐下,“您受伤了?”
“没有。”玄阳子摆摆手,“就是消耗有点大。那个煞魂将军,道行不浅。他要是真跟你动手,你未必是对手。”
“他没动手。”我说,“他走了。”
“走了?”玄阳子一愣,“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玄阳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人倒是有些骨气。知道自己错了,就走了。不像有些人,明知错了还要一条道走到黑。”
“是啊。”我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他生前杀了不少人,死后又杀了不少鬼。就算现在走了,也未必能入轮回。”
玄阳子叹了口气:“那是他自己的事,咱们管不了。”
我点点头。
栓柱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阳哥,那个将军,真的走了?”
“走了。”我说。
“那岑妙妙没事了?”
“没事了。”
栓柱松了口气,把鬼头刀收起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