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要塞在坛子底下?
我不知道。
但这五个字,让我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没完。
日子还得照常过。结缘堂每天都有来看事的人,便利店那边也正常运转。但那张纸条,我一直收着,没扔。
有时候夜深了,我拿出来看看,琢磨那五个字背后的故事。可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有一天,一个老人找上门来,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彻底解开。
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天还亮着,但太阳已经快落下去了。我在堂屋里擦供桌,栓柱在院子里浇花,玄阳子出去遛弯还没回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轻,像是不敢用力。
栓柱去开门,领进来一个老人。
那老人七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
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棍,走起路来有点颤颤巍巍的,但眼神很亮,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