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看望刘寡妇

刘寡妇,就是二虎说的那个刘寡妇。

她男人死了好几年了,她一个人过。

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是她男人的前妻。

这事儿,说起来跟她没关系,可又跟她有点关系。

据说他在他前妻病重的时候就和刘寡妇搞到一起了,他这前妻的死说不定都和这对狗男女有关系。

不过这事我也是听村里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清楚。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有些事儿,不知道比知道好。

但从那女人身上的因果来看,的确是死于非命,不是正常死亡的。

下午,雪停了。

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爷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玄阳子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把笤帚,在院子里扫雪,扫出一条路来。

我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心里忽然很安静。 18书屋

栓柱不知道啥时候又来了,坐在我旁边,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阳哥,你说,刘寡妇以后咋办?”

我扭头看他,问:“啥咋办?”

“就是……”栓柱挠挠头,“她一个人,怪可怜的。咱要不要帮帮她?”

我被栓柱的话整愣住了,说:“帮她啥?她还需要帮?她落到今天这副模样,那都是因果使然。”

栓柱想了想,说:“要不……咱去看看她?”

我看着他,笑了:“你倒是挺热心,她的命就该如此,做了什么就得担什么因果。”

栓柱挠挠头,说:“可我就是觉得,她一个人过年,怪冷清的。”

我想了想,说:“行,你要想去,我就跟你去一趟,不过我可不会管她啊。”

栓柱高兴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跟爷爷说了一声,跟着栓柱出门。

刘寡妇家在屯子东头,离栓柱家不远。

那是座土坯房,比栓柱家还破旧些。

院墙塌了一半,用玉米秸子堵着。院门是几根木条钉的,虚掩着。

栓柱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刘婶儿!在家不?”

里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