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炕边,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爷爷的话,一句一句在脑海里转。
老张家,五代出马。
太爷爷出了事,不干了。
爷爷的父亲,也不干了。
我爸,也出了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爷爷不说?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
飘飘扬扬的,落在老房子的屋顶上,落在院子的柴火垛上,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我翻了个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不想了。
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睡觉。
初三。
早上起来,外头又下了一层薄雪。
爷爷已经起来了,坐在藤椅上喝茶。
玄阳子也在,蹲在炉子跟前烤火。
我洗漱完,吃了早饭,正想着今天干啥,外头又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刘二叔。
“二叔?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刘二叔笑呵呵的,“阳子,你爷在家不?”
“在呢。”我把他让进屋。
刘二叔进屋,跟爷爷拜了年,坐下喝茶。
寒暄了几句,他忽然把目光转向我。
“阳子,”他说,“二叔有个事想求你。”
我心里一动,说:“二叔您说。”
刘二叔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家那小子。”
“二虎?”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