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把手机里那份资料又看了一遍。
徐文海,失踪。
徐文江,全身溃烂而死。
周姓男子,跳楼自杀。
而徐静雅的老公,狱中心梗,心脏里有黑色细针。
每一任房主,都没好下场。
而徐静雅,就是死在她老公手里——被砌进了墙里。
不,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徐静雅不是她老公故意杀死的。
应该是布置凶宅的人。
或者……是那个在她老公心脏里插针的人。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和九黎会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杀徐静雅?
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都大了。
算了,不想了。
我甩甩头,起身去后院。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石榴树和一些花花草草。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难得清闲。
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从西山屯回来,就没消停过。
住院、出院、练心剑、王氏的事、特调科的约谈、徐静雅的资料……
每一件都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现在,坐在这棵石榴树下,听着鸟叫,闻着花香,那种紧绷的感觉,总算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