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药丸,闻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和草药混合气味,没有犹豫,一口吞下。
药丸入喉,先是一阵火辣,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开来,尤其是流向左臂时,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冰寒刺痛被暂时压制住了,虽然毒素还在,但至少不再持续扩散。
“谢谢崔叔!”我感激地说。
“谢啥谢,你小子要是折在这儿,俺这老脸往哪搁?”崔师傅摆摆手,又看向栓柱,“栓柱娃儿,你咋样了?听说伤得不轻?”
栓柱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崔叔,就是还得养段时间。”
“养着吧,这次你就别跟着掺和了。”崔师傅拍了拍栓柱的肩膀,又看向李狗剩,“这位是?”
我连忙介绍:“这是李狗剩,西山屯的后生,很勤快,这几天多亏他帮忙。”
李狗剩赶紧恭恭敬敬地鞠躬:“崔叔好!”
“好孩子。”崔师傅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点心递给他,“路上买的,尝尝。”
李狗剩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
“走吧,先回村里,边走边说。”崔师傅背起他的大背包——那背包看着鼓,但他背起来轻松自如,显然里面除了法器,估计还有不少他行走江湖的“家当”。
我们四人往回走,路上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详细跟崔师傅讲了一遍,包括五煞阴尸、黑白无常现身、紫袍上仙的警告、仙家们透露的墓中情报,以及我初步拟定的行动计划。
崔师傅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旱烟抽了一袋又一袋。
“八煞殉葬阵、养煞池、聚阴旗、被强化的耶律雄怨魂、镇墓黑虎……”他喃喃念叨着,最后长长吐出一口烟雾,“他娘的,这是捅了马蜂窝啊!不,是捅了阎王爷的蜂窝!”
“所以我才急着请您老人家出山。”我苦笑道,“光靠我,还有栓柱现在这状态,进去就是送死。”
“嗯,你找俺就对了。”崔师傅挺了挺胸脯,眼中闪过精光,“这种大阵仗,没个老家伙坐镇不行。不过你说特别行动科也来人了?还带了玄门高手?”
“王组长是这么说的,具体来的是谁,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