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不惜惊动将军墓,甚至潜入地府盗宝,所图必然极大,很可能与他们一直宣扬的所谓‘复苏蚩尤’的计划有关。
连地府无常都亲自现身干预,说明此事件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阴阳两界的平衡,绝非小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快速思考和决策,随后语速加快地说道:“好,张师傅,情况我了解了。我会立刻向上面汇报,并抽调玄门中人组成支援小队。
我会亲自带队,另外,我会尝试联系天师派的陈道长,他对清代墓葬规制、风水阵法以及各种邪术禁忌颇有研究,尤其擅长奇门遁甲和符箓破煞之法,应该能有效克制‘八煞殉葬阵’这类邪阵。
我们争取明天下午抵达西山屯与你们汇合。在此之前,你们可以先做一些前期的探查和准备工作,但切记,没有支援到位,千万不要贸然深入墓穴核心!”
“陈道长?”我心中一动,想起玄门中关于这位高人的一些传闻,据说他曾凭借精妙的符箓和阵法,独自封印过一具百年尸王,在对付古墓邪祟方面经验丰富。
“是的,陈道长是这方面的权威。”王组长肯定道,“我们会尽可能携带最新研发的‘寻煞仪’、强光照明设备、防毒面具以及特制的防护服。另外,关于栓柱兄弟的伤势,我会安排科里一位擅长医治内伤和驱除阴毒的前辈随行,看看能否提供一些帮助。”
听到王组长如此迅速而有力的回应,并且连陈道长这样的玄门高人都可能请动,还考虑到了栓柱的伤势,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不少,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仿佛被移开了一大半。
我由衷地说道:“太好了!王组长,那可太感谢了!有科里的专业支援和陈道长这样的高人相助,我们这次行动的把握就大得多了!我们在西山屯恭候各位!”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传来的踏实感。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和远处村民隐约的交谈声。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冷的空气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