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按住他的两个壮实村民,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将他制住!
可以看到,那敷在伤口上的糯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雪白变为灰黑,甚至有些米粒变得焦黑,仿佛被灼烧过一般!
这正是糯米在吸收、中和尸毒的表现!
我心中默数着时间,待到那“滋滋”声减弱,糯米大部分变黑后,立刻用一块干净布将其快速刮掉,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敷上新的混合了雄黄的糯米!
如此反复了三次,直到第四次敷上的糯米,颜色变化不再那么剧烈迅速,只是微微泛黄,而栓柱伤口的青黑色已然褪去了大半,渗出的血液也基本恢复了鲜红色,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栓柱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但脸色却比之前好看了不少,那层笼罩在他脸上的死灰色已然褪去。
我也累得额头见汗,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伤口大部分的尸毒已经被拔除干净了。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恰在此时,狗蛋抱着一只不断扑腾着翅膀、冠子鲜红如血的大公鸡跑了进来:“村长!张师傅!公鸡来了!”
我接过公鸡,这公鸡阳气很足,在我手中挣扎得很有力气。我取过一只干净的碗,对赵村长道:“赵叔,麻烦取一把锋利的刀子来。”
很快,刀子取来。
我一手牢牢握住公鸡的双翅和脑袋,另一只手用刀子在鸡脖子上一抹,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阳气的鸡血立刻涌出,滴入碗中。
接了半碗左右的鸡血,我将还在微微抽搐的公鸡交给旁边的村民:“这鸡别浪费,拿去炖了汤,给栓柱和狗剩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