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桃木剑斩中其手臂,竟发出了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牛皮上的声音!
一股黑烟冒起,那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深可见骨!
黑僵吃痛,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猛地收回手臂,转而向我扑来!
“栓柱!护好狗剩!”我大喝一声,脚下步伐变幻,不敢与它硬撼,急速后退,拉开距离。
这黑僵力量太大,绝不能让它近身。
“阳哥小心!”栓柱回应,同时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手中的赶神鞭握得咯咯作响,但他牢记我的吩咐,守在吓得几乎瘫软的李狗剩身前,防止黑僵暴起伤人。
一击未能重创,我心中凛然。
这黑僵比预想的还要难缠!
它虽行动受墨斗线所制,但双臂挥舞起来依旧迅猛有力,且周身尸煞之气浓郁,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猱身而上!
这一次,我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利用自己相对灵活的身法,围绕着被限制在洞口附近的黑僵游斗。
只见那桃木剑犹如灵动的蛇一般,或刺或削,每一次的攻击都精准地落在黑僵的关节、脖颈等相对薄弱之处。
随着桃木剑的舞动,只听得“嗤!噗!”两声,剑锋如闪电般迅速掠过黑僵的身体,在它那漆黑如墨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剑痕。
这些剑痕仿佛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黑血从剑痕中源源不断地渗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黑血就像是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强酸一般,所到之处,积雪迅速融化,形成一个个小坑。
黑僵显然被这桃木剑的威力所激怒,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与此同时,它那粗壮的双臂如同风车一般疯狂地挥舞着,带起阵阵腥风。由于它
的双腿被绳索紧紧束缚着,无法完全施展出自己的力量,所以尽管它的攻击看似凶猛无比,但实际上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无法真正对我造成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