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奇怪的事情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先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耳边总是有声音在跟我说话,”杨文杰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那些声音还有些恐惧,“后来,我妻子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
他停顿了一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而最近,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我经常会梦到一些非常可怕的场景。”
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连忙追问:“什么样的场景?”
杨文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艰难地说出了那句话:“梦见……梦见我死了。”
他的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仿佛那个梦境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而且,梦里的感觉特别真实,就好像真的要发生一样。”
我微微颔首,表示对他所说内容的认可,这些症状确实与堂口出问题的常见表现相符。
紧接着,我追问杨文杰:“你立堂时的堂单是否随身携带?”
他赶忙从背包中掏出手机,迅速调出堂单的照片,并将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定睛凝视着屏幕上的堂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许多名号。
我逐行审视,眉头却在不知不觉中越皱越紧。
待我将堂单上的名号全部浏览完毕后,我抬起头,直视着杨文杰的眼睛,问道:“这位为你立堂的师傅,你对他的背景是否熟悉?”
杨文杰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朋友说他非常灵验。当时我被一些烦心事缠身,心急如焚,所以就匆忙决定立堂了。”
我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桌面,然后突然指着堂单上的一个名号,追问道:“那么,在立堂的时候,你家里人是否对这个堂口进行过审堂呢?还有,立堂时是如何请这些仙家上座的呢?”
杨文杰显然对我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说:“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当时师傅只是让我磕头上香,其他的具体操作都是由他来完成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根据杨文杰的描述,这极有可能是立堂时仙家落座不稳,或者是不小心请来了一些不正经的仙家,才导致了如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