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听得十分入神,时不时还会插上一两句话,询问一些细节。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静姐身上,那是一种充满慈爱和疼惜的目光,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静姐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时,仿佛能够透过衣物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静丫头啊,”爷爷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要是有啥想吃的,就尽管跟小阳说,可别不好意思,也别怕麻烦。咱们农村别的没有,但是吃的可都是新鲜的。等开春了,园子里的菜都长出来了,那时候的菜才叫一个鲜嫩水灵呢。”
静姐乖巧地点头:“嗯,爷爷,我知道。张阳他……对我挺好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爷爷满意地笑了:“他敢不对你好!不过这小子,性子轴,有时候认死理,你多担待点。要是他犯浑,你就告诉爷爷,看我怎么收拾他。”
“爷爷,他不会的。”静姐轻声为我说着话,嘴角却噙着幸福的笑意。
灶屋里,我和栓柱忙得热火朝天。
锅里炖着得莫利炖鱼,鱼肉和豆腐、粉条在浓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香气四溢;
旁边的灶眼上,锅包肉的里脊片在油锅里复炸,发出滋啦啦的声响,金黄诱人;
栓柱负责的排骨炖豆角也快好了,豆角和土豆吸饱了肉汁,软烂咸香。
“阳哥,这味儿太正了!”栓柱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露出憨厚的笑容,满脸都写着陶醉,“比俺在城里饭店闻到的还香!”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着回应道:“那可不,咱这可是纯正的农家做法,用料可实在了。等会儿你可得多吃点啊!”
经过个把小时的忙碌,饭菜终于全部准备妥当。
我和栓柱一起把一张小方桌抬到院子里,就放在那棵香椿树下。
接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陆续端上了桌:
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酱香浓郁的得莫利炖鱼,鱼肉鲜嫩,汤汁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