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则趁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还未消散的疼痛。
他的咳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这场恐怖经历的最后控诉。
最后,安子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他。
没过多久,安子成功地取下了一个葫芦。
我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起身阻止他:“你干啥呢?”
安子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有些生气地回答道:“我干啥?我往我爸爸脑袋上倒鸡血啊,不然等会儿他再起来,咱们可都得死在这儿了!”
听到安子的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紧张,竟然忘记了他根本看不见鬼这件事。
在他的视角里,可能他爸爸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在被掐住的时候,突然自己弹了出去。
然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爸爸的尸体在地上翻滚,却完全看不到那个老太太,更无法目睹他爸爸和老太太打斗的场景。
想到这里,我赶紧伸手一把夺过安子手中的葫芦,毫不犹豫地顺着窗户扔到了外面。
紧接着,我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之前从出黑先生家顺来的那串桃木手串,像离弦的箭一样,径直朝着老头冲了过去。
眨眼间,我便冲到了老头身旁。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弯下腰,手中的桃木手串如同雨点般狠狠地砸向老头。
虽然这串桃木手串在接触到老头时稍微产生了一些效果,但它的威力与玄阳子送给我的那把桃木剑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老太太竟然如此顽强,我已经狠狠地抡了六七下,可她仅仅只是冒出了一点白烟,完全没有要死去的迹象。
而那安子则在我身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跳脚并叫嚷着:“张阳,你这近视眼是怎么回事啊?你在那里比划什么呢?你倒是往我爸爸的脑袋上打呀!你勒我爸爸干嘛呢?等会儿我爸爸要是站起来了,咱们可都得死啊!我让你用鸡血扬他,你居然把那葫芦给扔了!”
此刻的我根本无暇与他多做解释,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老太太。
就在我全神贯注之际,突然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冷风从身后猛扑过来,同时耳边还传来一声刺耳的“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