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我猛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从电梯厅的拐角处汹涌而来。
那股寒意瞬间穿透了我的脊梁骨,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王姐,你......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啊?”我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此刻的氛围却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
我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种莫名的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心脏。
只见王姐的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毫无血色的纸张,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时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就连平日里总是上扬的嘴角此刻也微微下垂。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用同样低沉且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嗯,我感觉到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那边。”
随着王姐的目光望去,电梯厅拐角处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变得愈发浓重起来,宛如一团浓稠到化不开的浓雾,缓缓地朝着我们三人蔓延而来,将我们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加快,每一次跳动都好似重锤击鼓一般,震得我的胸膛隐隐作痛。
那颗心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胸腔之外。再看身旁的王姐,她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着我这边倾斜过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一些内心的恐惧。
就在此时,万籁俱寂之中,电闸那头猝然响起了栓柱略带着些许颤抖的嗓音:“阳哥,我……我也察觉到了啊。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邪门儿了!”
他的这番话,猛然在这片沉寂的空间里轰然炸裂开来,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致的氛围,刹那间更是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