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制作]

白墙、木地板、一排排挂着的半成品礼服,空气里飘着紫罗兰花香和布料混合的柔软味道。中央彩床铺着天青色衬布,像一片刚结冰的贝加尔湖。

【羽落裁缝】

门口前的牌子上写着这四个字,旁边还摆着一盆半开的栀子,白瓣沾雾,香气浓得化不开。

柜台后,一位黎博利姑娘正低头理布,雪白颈羽顺着发髻垂落,耳羽微颤,听见动静抬起脸——柏喙,店里唯一的设计师兼裁缝,这一点一点打磨着手中的衣裙。

而就在他认真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些交流的声音:

“所以我要扮演的是一个病弱少爷?”

“哦∽原来你要演的是病秧子啊。”

“滚,是病弱,而且我还是你主子,你只是我买来的奴隶!”

[柏喙小姐已在店内等候,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吓到她。]

门外的动静吸引到了柏喙的注意,她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整理好桌面上衣裙,走到店门口向外看。

店门外,安迪在最前头,后面跟着两条影子,其中一个身材瘦高,像个模特,天门的衣架子。但腿确实很壮实,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腿脚功夫绝对不一般。

“嘿——!再喊一次奴隶,我让你今晚在地板上唱‘血与土’,只配用肺唱。”

“少废话,再叫尾巴给你撕了!”

柏喙刚推开门,就听见这两句,耳羽“唰”地一抖,像受惊的大天鹅。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雪白颈羽微微炸起。

“请、请小声一点……店里禁止喧哗。”

安迪来到她跟前,深邃如黑洞的黑屏幕上显示出几个红字,像安抚小猫但却生硬:

[柏喙小姐,早上好。我们需要两套角色扮演的衣服,麻烦您了。]

柏喙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尽管她仍然有些紧张。她转身回到店内,开始在橱柜里挑选合适的布料。

柏喙的裙子是奶白色,裙摆像盛开的花朵,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瓣白得透亮带着雾气的微光。她额头上的南美水仙垂下几缕花瓣,抵在眉心,紫罗兰斜簪在一边,几朵小巧的花顺着发髻垂落,像天然的装饰。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像是湖面在阳光下泛起的波光,带着一丝羞涩,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可以听听故事背景吗?这样我可以更好地设计衣服。”

安迪沉默了片刻,屏幕亮起:

[故事背景是两位不在一个阶层的祖国间发生的故事。男主父母分别是莱塔尼亚帝侯与维多利亚公主,二人生下病弱的男主,身世显赫却体弱多病,常年养在庄园,对外界充满好奇却不敢迈出一步。性格比较激烈倔强不服输,讨厌被别人当做弱者,他喜欢卡西米尔的骑士文化,希望能当成为一位黑骑士,为此苦练双手剑术。]

[女主是男主父母在维多利亚买来的女仆奴隶,身世低微却性格泼辣,被少爷买来却从未服过软,两人相处间矛盾不断却也暗藏情愫。]

安迪站在门口,身后的唐尼和W还在互相拌嘴。

w停下脚步还有嘴,打量着店内的一切。礼服挂得整整齐齐,布料的质感和花香让她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花香,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唐尼则看着那些精致的裙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柏喙轻轻点头,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布料,像是在思考衣服的剪裁,又像是在编织一个故事:

“少爷是骑士爱好者,那他衣服得有盔甲的影子,但又不能太沉,毕竟身子弱。”

她拿起一块淡金色布料,摸了摸,像是在感受阳光的温度。

“连衣裙就用蕾丝领,贴合维多利亚风格,但领口要深一点,不然太闷。”

她从柜子里拿出软尺,看向远处还在吵架两人轻声轻声的说道:

“请问两位,谁能先来给我量一下尺寸,方便我制作衣服,所以……谁要先来?”

柏喙抱着软尺站在试衣镜前,耳羽还因门口那阵嚷嚷微微炸着,像只刚被踩了尾巴的大天鹅。她偷偷深吸一口气,让花香压住心跳,才朝两人扬起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早点量完早点脱身,省得待会儿‘病弱少爷’又说我磨叽。”

w把尾巴往身后一甩,先一步跨出来,靴子跟木地板“哒哒”两声,脆生生的。她站到镜前,抬手就把外套唰地甩到椅背,只剩贴身黑背心,锁骨下方那排牙印早褪成淡粉,却依旧显眼。

她把外套甩到椅背,黑背心一撩直接露出整条腰线,106.2的臀围把牛仔裤撑得满满当当,68的腰却猛地往里收,形成一道让软尺都眼花的弧度。

柏喙耳羽唰地炸成蒲公英,抱着尺子原地僵硬:

“请、请站直……”

“我站得比刀还直。”

w打个哈欠,尾巴卷住自己脚踝防止待会儿乱晃。

“小天鹅,你量你的,我当木头。”

柏喙深吸一口栀子花香,踮着脚把软尺绕过w胸口,傲人的资本把背心撑得快要罢工了,尺子在最高点卡了一下,柏喙指尖瞬间粉成樱花,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

小主,

“胸围……8、8英寸G……”

“别害羞,数字而已。”

w低头看她笑得一脸无良,量完肩宽,柏喙绕到后腰,发现w背脊中段有两处淡色旧疤,像被什么利器斜着划过刚好卡在肋骨缝隙。

“这里……需要预留松量吗?”

“留吧,免得我回头掏炸弹时把裙子崩了。”

柏喙刚记下最后一个数字,w忽然用尾尖轻轻勾住软尺末端,往自己腰侧一带,啪嗒,尺子弹回尾梢同时“叮”地敲在金属拉环上,像给炸弹上簧。

“量好了?别抖,我暂时还不想把店改成废墟。”

w说得理直气壮,柏喙却听得手一抖,尺子“啪”地掉在地上。

“好可怕……”

w量完之后就轮到了唐尼,当他走到他面前时,所散发的气息令柏喙悄悄咽了口口水,心想:这位比刚才那位还不好惹。

柏喙咽了口口水,抱着尺子走过去,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住:

“请、请抬一下手……”

唐尼“嗯”了一声,抬臂,柏喙踮脚,把软尺从他肩胛骨绕过,作训服底下能摸到清晰的硬点,好像骨点,却不过分削瘦,肌肉线条硬朗又带着弧度。

软尺往下走,量到腰围。柏喙绕到他背后,发现这人站得比尺还直,呼吸都控制在同一个节奏。

她手指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热源,不是正常体温,是像刚跑完十公里那种“闷着烧”的烫,像热水。

她想起门口安迪说的“病弱少爷”,差点脱口而出:这哪儿弱?这分明是把“病弱”二字撕了,只剩“少爷”了。

量臀围时,她不得不蹲下去,软尺贴着裤缝滑过,顺着肌腱下去的圆弧状硬块,摸起来比胸口还要硬,能感觉到大腿外侧那股蓄势待发的爆发力,完全是下肢野兽、上肢贵族的混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