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探出头:
“非得去那干嘛?”
[理论上在这里也可以,但效果不如去酒吧好。]
w还想再追问,结果被唐尼拦了下来:
“别问了,再问今晚绝对会遭殃。”
没辙,w只好从床上起来跟上去喝酒。
走在去酒吧的走廊灯光冷白,唐尼披着外套,有一搭没一搭的跟w聊着,把前面的安迪当空气。
“我说,你属狗的?”
她边走边用指尖戳了戳自己脖子。
“这要是让熟人看见,我得怎么解释?说被一只疯狗啃了?”
唐尼侧头瞟她:
“自己没事找事上盘外招赖得了谁?”
“要不是你连砍我四次头,我也不至于。”
w抬脚就想踹他,被唐尼侧身躲过,然后他又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安迪。
“省点力气吧,我‘家长’在盯着呢。”
w闻言,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真不知道你是诚心气我的,还是你这家伙脑子真的有问题……”
“两者都有,不过前者更大。”
走廊拐角处的酒吧门已经开着了,里面黑咕隆咚,就吧台顶上一盏小灯稍微亮点;安迪先进去,灯“啪”地全亮,照得吧台后那排玻璃瓶像一排的小灯泡。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酒吧,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混着冷气和木头的味道,味道不算难闻,但估计也比某些度数低的酒都要上头。
安迪走到开关旁边,把靠墙卡座的灯打开,开出的暖黄灯光打在木桌上,像两个人临时搭了个小舞台,他则站在灯光之外,黑暗之中,不去打扰他们。
唐尼走到高脚以前,双脚踩在椅子上的台阶上坐上去,w个子没他高,扶着吧台边缘借力蹦到椅子上。
w蹦上高脚椅后,两条腿就晃得跟钟摆似的,尾巴因无处安放只好缠住自己脚踝。
过了一会儿,安迪带着几瓶不同的酒来到灯光之下,一桶冰块分别放在他们中间和摆在洒前。
从左边的“沙中之火”、“摩根队长佳酿”,到最右边的“生命之水”,烈度依次拔高,尤其最后一瓶“生命之水”,烈度能当医用酒精。
w盯着那几瓶“摩根队长佳酿”,伸手拿来一瓶左看右瞧、上瞅下盯,确认了是曾经在庆功宴上看到过的酒,老牌正品。
唐尼拿过一瓶“生命之水”直接用牙咬开软木塞,拿了个最近的杯子放到面前,往里面加了几块冰,最后倒上了小半杯的酒。
w斜眼看着这一幕,看他这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就忍不住嘴上两句:
“喝个酒还搞得这么仪式,可别没几杯就倒。”
唐尼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得叮当脆响,跟喝水一样把酒入自己嘴里;酒像一条火线从喉咙滚下去,烈酒的灼烧与冰块的寒冷混杂出冰火两重天,顺着食道烧到体内;他连眉都没皱,只呵出一口白汽。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没事儿。”
唐尼手握杯子一脸坏笑的看着她,w顿时感觉脸上挂不住,直接把那瓶酒拿了过来。
“装什么装,我上我也——”
刚拿过酒瓶,w就闻到了从瓶口向外散发闻起来就能烧穿胃的酒味,一下子感觉有些上头。
“不行就拿回来。”
唐尼伸手要去夺酒瓶,W手腕一翻,把酒瓶换到左手,右手“啪”地把他手背拍开。
“少碰,老娘用得着你教?”
w嘴上是这么说,可手已经把酒瓶塞回吧台,尾巴不安地拍了两下椅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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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行的?”
她一把抢过杯子,先抿了半口——酒液刚碰到舌尖,整张脸就皱成了包子。
“嘶——这玩意儿跟直接吃下一把火似的!”
她咳了两声,眼角都咳出了泪花,赶紧把杯子放下,抄起旁边的冰桶往杯子里又丢了四块冰。
唐尼看得直乐:
“要不给你来杯牛奶?”
“滚!
”w瞪他一眼,拿叉子戳了块冰含嘴里,等舌头没那么麻了,才重新端起杯子,
“我就喜欢这味儿,辣得带劲。”
第二口下去她学乖了,先让冰把酒温降下来,再小口小口地抿。
酒精在胃里烧脸跟着发红,耳朵也透粉,尾巴一下子垂下。
“慢点,别呛着。”
唐尼给自己续了小半杯,随手又给她推过去一杯苏打水。
“先垫垫,喝高了我就只带你去洗胃。”
“谁要你管。”
w嘴上硬的像铁板,手还是老老实实接过苏打水灌了两口,尾巴在椅子底下晃悠。
几轮下来,一瓶“生命之水”下去一半,W眼神开始飘,说话也飘:
“我告诉你,老娘活这么久……就没人能占得了我的便宜,就连……就连……喝的来,对,赫德雷……还有伊内丝,他们……都没有。”
“但是!”
w红着脸,酒吧灯暖,酒劲上头,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w已经坐没坐相,一条腿盘在高脚椅上,另一条腿晃啊晃,尾巴垂到地面像喝多了在树上挂着的蛇。
酒劲上头的她脸颊通红,手指指着唐尼鼻尖,眼神亮的吓人。
“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就天天……天天……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的……哦,倒霉!!活这么久就没吃过那么多苦,全让你给喂着吃了。”
唐尼撑着下巴听她吹牛,偶尔“嗯”一声,既不拆穿也不附和。
酒吧灯暖,酒劲上头,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w指尖在吧台上漫无目的的转,嘴里嘟囔着一些牢骚。
“你总是带着一股子文明世界来的想法跟伪善,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但没想到你会救我,给我包扎,给我生路,没让我直接死……”
突然,w凑近唐尼,双手抓着他的脸不让他跑:
“你怎么这么虚伪呀∽”
突然的近距离接触让唐尼没来得及反应,脸颊肉眼可见的迅速起红,回过神来后也是眼神乱飘,最后锁在了两人中间那桶冰块上,赶紧伸手把它拿开。
“好啦好啦,英雄,我带你回去吧,然后看看怎么给你弄醒酒汤。”
w迷迷糊糊眨了眨眼,冲他打了个酒嗝:
“谁……谁是英雄?老娘是雇佣兵,脑袋值十颗糖的雇佣兵……”
她突然一下子倒了过来,唐尼反应过来时,低头就看见平日里对骂的疯子,现在却无力的趴在自己怀里,手还环在自己腰上。
明明现在还有力气,至少起来还能再给自己一巴掌,现在却窝在自己怀里,像猫一样,在自己怀里,像是找到了依靠,把背后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