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妩为了破解星图,消耗了一百一十克烁星矿,参与视讯会议的众人顿时呼吸都急促了。
袁抠抠更是面色骤变,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个呼吸机出来怼自己鼻子上,吸了两口才难以置信地问:“多少?你说你用了多少烁星矿?”
天杀的,那可是一百一十克烁星矿啊!都能制作出多少个能源核心了!
没等江妩重复,袁抠抠就又制止了江妩道:“算了,你还是别再提起那几个字了,继续往下说吧。”
每多听一次,都是在挖他的心啊!
江妩是很能理解袁抠抠的心痛的,毕竟虽然当初说好了能报销,但现在消耗的实打实是她自己的烁星矿啊!
捂着心口,江妩的表情跟袁抠抠隔着视讯诡异地达成了同步,她继续道:“我在利用烁星矿为那条星轨充能前,就打开了光脑的录像功能,想要把过程记录下来。”
顿了顿,江妩语气夹杂着一丝犹疑继续道:“但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坏了,零件全部损毁,完全没法再利用和读取信息,黎以安说我的光脑是被什么能量冲击破坏的。”
听出江妩语气的变化,余珩明挑了挑眉问:“你有什么想法?”
江妩迟疑了两秒,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我是在我自己的宿舍里破解的星图,破解过程中,如果有什么能量可以对我的光脑造成冲击,那就只有烁星矿的能量了,但……”
“但什么?”兰殊问。
回想着她强行记下来的那个符号,江妩犹豫着道:“但按理说,烁星矿的能量被阵法约束,是不会乱窜的,所以我怀疑,对光脑造成冲击的不是烁星矿,而是……那个符号。”
说到这,江妩就不由得庆幸,得亏她留了一手,虽然提前准备好了录像,但也还是没放弃用脑子把那个符号也记下来,不然她那一百零八克烁星矿岂不是白损失了?
“你有从那个符号上感受到能量波动吗?”余珩明又问。
他教过江妩怎么用精神力感受能量波动,且江妩学的很好,是那种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的好,江妩在感受能量这方面似乎格外的有天赋,所以如果那个符号本身具有能量波动的话,江妩应该能感受到才是。
余珩明以为自己的问题只有是或否两个答案,却没想到江妩竟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那个符号有没有能量波动。”
众人齐齐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江妩,等待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符号上了,没留意它有没有能量波动。”
“烁星矿内的能量被吸收完以后,立体投影中间那块蓝黑色区域就变成了一个符号,我用精神力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那个符号,之后就有信息涌进我的脑子里。”
说起有信息涌进脑子里,江妩的面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她皱着眉道:“我总觉得当时应该是有很多信息涌进了我的脑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事后我却只记住了那个符号,别的什么也没记住。”
“而且就连那个符号我都记得很艰难,明明只是一个甚至称不上复杂的符号而已,但我却只能勉强赶在投影消失前堪堪把符号记住。”
江妩一边说一边试图去回想当时的情景,以及那些明明已经涌进脑子里,现在却不见踪影的信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回想,脑子却越空白,甚至还隐隐有些痛感。
“江妩!停下来!”
一声厉喝突然在江妩耳边响起,打断了江妩的回想。
江妩抬起头,就见大家都面色严肃而凝重地看着她。
发生了什么?怎么大家突然都变得这么严肃?
余珩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郑重地对江妩道:“别再试图回忆那些记忆了,它们该出来的时候会出来的。”
江妩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叹了口气,荣庭替余珩明解释道:“你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那就是当时瞬间涌入你脑子里的信息太庞大了,所以你的身体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把那些信息储存了起来。”
在江妩仍旧充满困惑的眼神中,荣庭继续道:“因为这是你身体的自我防御机制,所以这种信息储存是上了锁的,如果你尝试主动去解开这把锁,将会对你的精神力造成严重的不可逆伤害。”
听了这个解释,江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放心地追问:“如果我不能主动解锁,那我要怎么获取这些信息?它们长期储存在我的身体里,又是否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