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点明二叔已经恢复了,就足以让余珩朗急得跳脚。
魏然是星盗首领的孩子,这事是余杰偶然间发现的,发现这件事之后,他就在布局了,无论余萱死不死,他都会促成这件事,余萱的死,只是帮他省了些力气罢了。
余珩朗知道,同样的计谋,余珩明会上当一次,却不会上当第二次,所以余珩朗没办法再把余珩明搞成废人,那他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拥有更多底牌,太古杉果实药剂和棘刺,无疑是最好的底牌。
到时候,无论是把药剂留给自己服用,还是卖给别人,都是很好的选择,余珩朗很轻易地就心动了。
“他们做这些事之前,就没考虑过如果被查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这也是江妩比较好奇的一点。
参与星盗抢劫案,被查出来只是迟早的事,他们这么做,约等于是断了自己的后路,以余珩朗和殷慧晚的智商,不像是会干这种蠢事的人。
余杰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江妩手里那块金色令牌:“后果?这不是有现成的背锅人选吗?”
江妩挑眉:“他们想嫁祸给余老师?”
“就凭这块令牌?”
余杰嗤笑着点头:“就凭这块令牌。”
在江妩不解的眼神中,余杰语气嘲讽地解释:“无论哪个世家,家主令都只有一块,余家,是唯一一个有两块家主令的世家。”
“而在十几年前,余家也只有一块家主令。”
江妩晃了晃手里的金色令牌:“不会就是我手里这块吧?”
余杰微微颔首,嘲讽意味更重道:“是不是很难相信?余珩朗手里那块家主令,实际上只是你手里这块令牌的仿冒版,两块令牌具有同等效力。”
“让两个人分别持有两块具有同等效力的家主令,这么绝妙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江妩都想为这个人点个赞了,这得是对余家有多大仇多大恨啊,才能出这么个主意。
重点是余家居然还采纳了。
余珩朗觊觎家主位这么多年,为此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亲兄弟,终于,他成功了,得到的却是一块具有同等效力的赝品家主令,而真正的家主令,却始终握在余珩明手里。
以余珩朗的性子,他不忌惮防备这余珩明就有鬼了,甚至说忌惮防备都是轻的,只怕但凡有机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置余珩明于死地。
余杰看着江妩,慢悠悠地吐出了三个字:“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