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穿越者啊!居然混到了这种地步!天理在何方?回去的路在哪边?金手指又在哪里?
看到贾玉溏和邢莉莉神情颓唐,高兴就高兴了。
看着这些人绝望的神情,高兴就连吃饭都吃的更香了。
高娄看着莫名其妙,越来越幼稚的堂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一句,“你一天天的跟那几个犯人计较个什么劲?”
高兴不能说出前世之事,憋了半天只能说贾玉溏和邢莉莉特像小时候咬他的两条疯狗。
高娄是爱狗人士,这么一听也讨厌上了贾玉溏和邢莉莉。
作为高兴的亲堂哥,他的脑回路也很清奇。
他觉得贾玉溏和邢莉莉这两个流放犯败坏了狗狗的名声,致使自己的堂弟想起了狗狗一族其中两只成员多年前犯下的错误。
和可爱的狗狗相像,是贾玉溏和邢莉莉的福气。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珍惜这样的福气,竟敢长着肖像可爱修勾的面庞成了流放犯,这是在侮辱纯洁的修勾们。
高兴哪里想得到自家堂哥也是个大奇葩呢?他不过随口一说,高娄还真就过去分析贾玉溏和邢莉莉的长相去了。
当天傍晚,高娄小心翼翼地拉过高兴说起了兄弟之间的悄悄话。
“那两个畜生不能留了。”
“?堂哥,你搞什么?别冲动啊!”
那两个祸害有主角光环,注定遗千年,轻易杀不得,你一个炮灰怎么敢出手的啊?
高娄是个正常人,他才不搞什么莫名其妙的爱屋及乌,爱小狗就是爱小狗,他才不会因为某个人像小狗就对他优待。
这不是找替身排解苦思吗?恶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