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明白,现实没那么理想。今天那些公司,一听是严言主谈,转身就走。别说挑别人,是别人压根不想挑他。
“行,那就不啰嗦了。”严言笑了笑,“咱们现在就走。你也惦记张欧美,他伤快好了,手术在即,你这个兄弟,总得陪在身边吧。”
李泽俊当即让助理订了两张今晚的机票。谁知刚挂了电话,那女人的父亲突然打来,非要见他一面。
“我知道张欧美额头伤得重,我女儿也在国内。我这儿有样东西……你还是来一趟吧。”
对那个男人,李泽俊打心底反感。配不上“张欧美朋友”这几个字,见了都嫌晦气。
但对方提到张欧美的伤,语气笃定,像是真掌握了什么新进展。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走一趟。
严言却心头一紧,总觉得不对劲。
兵不厌诈,这话从来不是白说的。
他不想让李泽俊去。
“李泽俊,他们家说有能治张欧美额头伤的东西,可现在手术都快做了,用不上那些玩意儿了。要不……咱别去了?”
我心里清楚,去这一趟,真不是为了什么药。
他初恋那张脸,跟张欧美像得离谱。我怀疑这背后藏着什么联系,非得亲自走一遭,把真相挖出来不可。
“你先回公司守着,万一合作方临时找上门,没人顶着怎么行?我就去一趟,看看他们到底想给我什么——说是能治张欧美额头伤的‘宝贝’。”
最后,我还是一个人踏进了那男人的家门。
门一关,保镖冷脸站定,东西没见着,反倒像是被请进了笼子。
“你这是演哪出?”我冷笑,“把我骗来?你女儿又不在,难不成还想逼婚?”
呵,再荒唐的戏码我也见过。这辈子,我绝不会娶他女儿,联姻?做梦。
门关得再严,也锁不住我的态度。
可那男人突然起身,几张纸狠狠甩在地上,眼神像刀。
“我查清楚了——前段时间我公司差点崩盘,我女儿险些出事,全是你在背后动手脚!就算我女儿绑了张欧美,逼你联姻,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我盯着他,语气没半点起伏:“你们有没有想过,害人的时候,别人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们对张欧美、对我做过什么?换位想想,这报应还重吗?”
我踩过地上的纸,声音冷得像冰:“今天你把我关在这儿又能怎样?打我一顿?然后放我走?”
他站着没动,眼神却乱了一瞬。
“我不打你。”他嗓音低下来,“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