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烛心细如发,他仔细回忆起刚才与石怪交手时的情景,眉头紧紧皱起,喃喃自语道:起初我们确实被逼入绝境、狼狈不堪,但那绝非幻觉或者梦境所致。只是到了后面,那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抵抗之意。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对了,应该是从那只石手胡乱挥舞的时候起,那时我便隐约感到一丝怪异,可因为之前被那石怪吓得够呛,并未察觉到它的举动有何异常之处。
如今再次细细琢磨一番,楚末烛越想越觉得当时的情形颇为古怪——那石手简直就像失去理智的傻瓜一样,远不如最初那般有条不紊、应对自如。
许生悟凝视着眼前这座顶部已被破开一个大洞的山峰,困惑不解地问道:那么问题来了,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难不成仅仅是为了把脑袋打开花吗?
楚末烛无奈地摇摇头,表示同样一无所知。而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最害怕听到的便是二字。这两个字意味着茫然无措、摸不着头脑;意味着面对当前困境却束手无策、无从下手。
无论如何,现在总算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许生悟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张扬的肩膀,“带回去看看能不能救回来?”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张扬虽然此刻已化为一尊冰冷的石像,但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出其健硕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尤其是那平坦而宽阔的腹部,即使被石化后依然保持着块状隆起的形态。
然而,面对眼前这尊毫无生气的石像,楚末烛不禁皱起眉头,轻声说道:“毕竟他已经变成石像了,以咱们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将一块石头重新变回活生生的人。所以我觉得,或许最好的方式便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埋葬起来……”
话虽如此,其实连楚末烛自己心里也并不情愿这样做。但现实摆在面前,他们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拖着一座沉重的石像返回原地吧!而且就算回到那里,恐怕也是束手无策。
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张扬经受风吹雨打、烈日暴晒,最终逐渐风化消散于天地之间吗?想到这里,楚末烛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表示出内心深处无尽的哀伤与惋惜之情。
听到楚末烛的提议,许生悟同样感到十分为难。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喃喃自语道:“唉,这样也好。只是一想到要怎么向张扬的家人们交代这件事,我就头疼不已啊……毕竟当初是我们把人家孩子带出来的,结果现在却没能再完好无损地带回去,这种情况确实让人难以接受。”说完,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之色。
楚末烛也是叹气,但他不能没办法,只好无奈又悲戚的说着:“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