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易暶玫逐渐逼近目标,一旁的衙役急忙伸出援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试图阻止她继续前进。易暶玫心头一紧,柳眉微蹙,美眸凝视着眼前这名不速之客,并未言语半句。那衙役见状,心知自己此举有些唐突无礼,于是赶忙松开双手,陪笑道:仙姑莫怪,小人只是担心您安危,方才冒昧出手阻拦。依小人所见,那女子行迹甚是诡异,我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啊……
易暶玫微微侧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说话之人身上。只见那名衙役一脸认真地开口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啊!咱们这些人平日里干的可都是些打打杀杀、破案抓贼之类的活儿,时间一长自然就有经验了。所以说嘛,能够看出这个人与众不同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啦。”
听到这话后,易暶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对方所言。然后她面带微笑继续说道:“原本呢,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公差们都会比较年轻气盛一些,做事容易冲动急躁,甚至可能会贪图功劳而冒险行事。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哦。你们处理事情的时候竟然这么稳重靠谱,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呐!”
说完这番话之后,那位衙役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儿,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笑容来。紧接着,易暶玫将视线投向了前方正快步前行着的那个女子,并对身旁的众人解释道:“你们也许没有察觉到,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哟!从这个女人走路时的姿态就能判断得出,她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那么简单。再加上她手里提着的那个笼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那只凶猛无比的黄妖吧?之前我的好朋友曾经跟它交过手,结果差一点就要败下阵来了呢。更糟糕的是,这只黄妖不仅生性残暴凶狠,还特别狡猾阴险,诡计多端得很哪!正因如此,方才会让它给逃脱掉咯……”
就在这时,那名女子已经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城门。由于担心被发现,他们几个人不敢明目张胆地紧跟其后,只能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一路尾随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终于,那女子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易暶玫轻声说道:“你们赶快前往我家,寻找一下我的那位好友,并将他带来这里。”话音刚落,几名衙役便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此时此刻,只剩下易暶玫独自一人面对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的面庞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所遮盖,仅仅显露出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易暶玫凝视着对方的双眼,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对这双眼睛似曾相识,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究竟在何时何地、从何人那里见到过这样独特的眼神。
“朋友啊,既然你已然驻足于此,为何不肯揭开面纱,让我们彼此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待呢?”易暶玫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若换作一般男子说出这番话,恐怕会被视为轻薄放荡之举,甚至可能招致一顿毒打。然而,由于她身为女性,这般言语反倒多了几分俏皮可爱之意。
那女子轻轻抚摸着脸颊上的纱布,微微一笑,回应道:“反正你横竖都难逃一死,又何须如此执意想要看清我的容貌呢?况且,这层面纱乃是我的秘密所在,唯有能够取走我性命之人,方可一睹其真容。”
这女子的声音空灵而婉转,仿佛天籁之音,令人闻之心旷神怡,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那美妙的旋律犹如潺潺流水,轻柔地流淌过人们的心间,洗净尘世的喧嚣和疲惫。易暶玫不禁心生疑虑,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个双手沾满鲜血、视人命如草芥之人,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悦耳动听的嗓音呢?难道真应了那句古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易暶玫满腹狐疑地凝视着对方,开口问道:“你是否曾与我相识?为何我觉得似曾相识?”只见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收起衣袖,整理好裙摆,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提着的笼子放置在旁边一块空旷的土地上。她的一举一动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优雅大方,活脱脱像个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
紧接着,女子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你我素昧平生,何来相见之说?倘若我们曾经相遇,想必当时我定会赠予你一匹精美的布料。”说完,她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易暶玫眉头紧蹙,满脸不解地追问道:“你究竟是如何晓得这些事情的?我与布庄老板交谈之时,只有那位老衙役在场,且他始终跟在我们身后,未曾上前追赶。那么,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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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若是想知道的话,在你临死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对弯月般的眉毛也随之轻轻颤动着,宛如菩萨般慈悲善良的目光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然而,就在人们还沉浸于女子温柔和善的外表时,她的举动却如疾风骤雨般迅猛异常。只见她衣袖一甩,两道寒光骤然闪现,竟是一对锋利无比的柳叶双刀!这对利刃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易暶玫的面部疾驰而去。
“好个不讲武德的女子!”易暶玫心中暗惊,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她迅速做出反应。她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柳叶刀的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她右手一挥,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自袖口飞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与柳叶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只听得清脆的“叮当”声响起,火星四溅。易暶玫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她定睛一看,发现柳叶刀稳稳地抵在了自己的银剑之上,而对方手中的劲道之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面对如此强敌,易暶玫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之心,原本轻松自若的神色顷刻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肃杀之气。
那女子一言不发,但攻击却愈发凌厉起来。易暶玫竭尽全力地左右招架,渐渐有些难以抵挡。只见那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紧接着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视之意。她手腕一抖,顺势将柳叶刀插入刀鞘之中,同时迅速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柔软的长剑,瞬间横在了易暶玫的脖颈之上。
哼!原本还以为你有点能耐呢,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女子眉头紧蹙,冷冷地说道。然而,她似乎并不急于立刻取易暶玫性命,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就在这时,易暶玫猛地反手一挥,竟然成功扯下了女子的面纱。他紧紧握着那块轻薄的纱布,凝视着它,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道:即便我的武艺低微又怎样?能够得见姑娘芳容,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听到这话,女子顿时怒不可遏,手起刀落,正欲一剑结果易暶玫的性命。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易暶玫出人意料地猛然向后一撞,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女子的肩头。猝不及防之下,女子手中的利刃在易暶玫的颈项处轻轻划开一道口子,渗出几滴鲜血。而与此同时,易暶玫趁机一个闪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女子手中的兵器。
易暶玫不敢有丝毫耽搁,沿着老衙役所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果不其然,前方出现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前行。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女子,但见此女身姿绰约、步履轻盈,宛如仙子下凡;只见她手提一只精致竹笼,那竹笼看似由上好实木精心打造而成,然而握于其纤纤玉手之中时竟毫无重量感可言!更为神秘的是,竹笼上方覆盖着一层厚实布帛,令人无法窥视其中究竟藏匿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