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x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慢慢说。”
狼座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是凉的,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捂。
“怕什么。我在。”
他的眼睛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怕,有悲伤。
“是怕我不管你吗?”
蓁蓁的嘴唇动了动。
“还有很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和你的身份。你对我的态度。”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
“第一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我心里就开始很害怕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
“昨晚上你那么凶的说我……”
“我……”
说不下去了。
委屈像决了堤的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
是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哭。
她太累了。
这两天她一个人扛着这件事,还扛着轩辕家一堆事,再加上刚怀孕的生理反应,她几乎两天都吃什么吐什么。
打电话不接。
鼓起勇气去找他,被他说缠着、说倒贴。
被扯碎衣服按在洗手台上。
她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去面对这件事。
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告诉谁。
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在不在乎她。
所有的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蓁蓁虽然比狼座大几岁,但是她从十六七岁开始就脱离社会,围着守护轩辕家的地宫转圈,感情的事,她不擅长。
狼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泪水洇湿了他灰色T恤的前襟。
“蓁蓁。昨晚我做的不对。”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微微的震动。
“不怕。我在呢。”
“你生气就打我。”
他抬起手,轻轻抹掉她脸颊上的泪。
“现在正是身子弱的时候。哭对身体不好。”
蓁蓁的手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
她哭了很久,从压抑的抽泣到彻底放声,又从放声慢慢收回去。
整个过程里狼座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