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利用肩膀的扭转力量。向着常人根本无法达到的诡异角度猛烈一推!
“吧嗒——”
令人头皮发麻的颈椎骨完全错位声。
一招擒敌!分毫不差!杀伐果断得让人心底发寒。
不过呼吸之间。
楼梯口传来两声沉闷的撞击和粗鄙的咒骂。
阿潜拖着两个早已经被打成血葫芦的昏死之人踏了上来。
如同拖拽两条死透的野狗,重重抛弃在地板中央。
一刻钟。仅仅一刻钟。
这支在这一带横行无忌的十几人猎宝队,尽数落网哀嚎。而从头到尾的打斗声,甚至都没有惊动几十米外矿区巡逻的暗哨。
这支无名队伍带头的是个独眼大汉。
此刻,他正死死捂着狂喷鲜血的手腕,倒在血泊中筛糠般抽搐。
他这辈子接的最愚蠢的单子就是这个!
在镇子上这群人雇佣马车掏金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原以为是一头连护卫都没带的极品肥羊!
这他妈分明是闯进了无间地狱!
那个用刀跟鬼一样的年轻人,一招秒了他最精锐的四个打手。
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丫头片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把人像畜生一样挂起来风干!
更可怕的是那个往日里看着弱不禁风的老板娘,出手招招毙命,分明是个职业屠夫。
“你们到底……你们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大汉的牙齿上下激烈碰撞,咯咯作响。
螭霄冷笑一声。走上前去,一把犹如拔起萝卜般揪住大汉杂乱的头发。
猛地将他的脸重重撞击在地板!
“砰!”
鼻梁骨应声断裂。眼泪混杂着鼻涕和鲜血同时喷涌而出。
“现在,规矩由我来定。问一句答一句。”螭霄的声音透着冰窟般的极寒。
“谁派你们这群蠢货来的?”
“没!没人指使!大爷饶命!全是我们自己猪油蒙了心!在镇子上看你们出手大方阔绰,雇佣车马付的金币连点查都不查……我们几个兄弟穷得掀不开锅了,就想着……想着一路尾随过来抢点活命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