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发脾气,说的那些话。
倒贴、缠着去每一句都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他想起第一次她假装有经验又往他怀里躲的样子。
他不想伤人心,尤其是蓁蓁。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感情折磨。
他不懂。他不会处理。他不会表达。
他只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倒出来,然后用最难听的话去伤那个他最喜欢的人。。
他手上的劲又松了一些。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能站稳,不用贴在冰冷的台面上。
但两条手臂没有松开。
蓁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憔悴。心碎。
他还穿得整整齐齐。
她赤条条的。
也许只有她的心被挖开了。
从胸腔到喉咙,全是空的。
他把自己护的好好的。
他低下头,想吻她,他想不出其他的表达方法。
她把脸别到一边。
他的嘴唇落在了空气里。
一个很轻的声音传来。
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没有缠着你。”
狼座的呼吸一滞。
“我懂了我错了……我以后不缠着你了。”
她的嗓子哑了。
“今天我不走。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狼座听了这话,浑身的血从头凉到脚底。
她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会发脾气、会吵架、会用灵力砸东西的生气。
是彻底放弃了的、死心了的、随便你怎么处置的生气。
这种生气比刀子还可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从后面抱紧她。
但距离没控制好——他的身体撞了她一下。
蓁蓁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双手挡了一下,身体往前弯,避开了洗手台台面的边缘。
但还是蹭到了,她吃痛,眉头皱了一下。
狼座看见了。
那个皱眉。
那个蜷缩的姿态。
那种本能保护自己的动作。
他的脑子里闪过什么,但酒精太重,来不及捕捉。
他只觉得卫生间不是好地方。这样站着太尴尬。
台面冰凉,瓷砖更凉。
她这个样子待在这里,只会更难受。
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这次轻了很多,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转身去衣柜里翻了翻,找出那件纯棉的裙式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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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她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