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那破店?他又宰外地人了!”
红玉听了众人买东西的价格,转身就往锻造作坊走。
“跟我回去,我帮你们砍。这地方有些铺子专门看人下菜碟,你们这群生面孔,不被宰才怪。”
红玉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铺子,叉着腰跟杨老头对峙,嗓门大了两倍有余。
“你这破飞针,上个月卖给矿上的刘把头才多少钱?现在翻了三倍?你当我红玉不知道行情?”
杨老头理亏,嘟嘟囔囔地退了一部分钱。
出了门,红玉把退回来的钱递给其他人。
“以后买东西先问我。这破地方就这几家铺子,谁什么德性我门儿清。”
众人提着东西跟红玉一起回了酒馆。
进门的时候,玲子注意到那几个姑娘已经分散开了,有的在后院洗碗筷,有的在楼上扫地,有的坐在门廊下面缝补一堆破旧的布帘。
“一个月就开两天张,平时她们也不能干闲着。”红玉把篮子放在柜台上,随口解释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那个最小的姑娘。
十六七岁,蹲在墙角缝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
手法不熟练,针脚歪歪扭扭的。
“做点杂事也好给她们发点工钱。每个人家里都有老人和小孩等着吃饭呢。”
红玉的语气很平常。
这个镇子就是这样的。
傍晚。
众人吃过饭,回了楼上。
任雪的房间里,所有65组成员围坐在一起。
任雪盘腿坐在床中央,双手结印,灵力缓缓注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