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扫过,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从耳廓到耳垂,像熟透的樱桃。
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怀里,他轻轻拿手抚着。
柔软的发丝,圆圆的脑袋,不肯抬起来羞红的脸,那双带着水汽圆溜溜的眼睛。
没了往日的气势,像一只躲避危险的鸵鸟。
他忍不住拍拍她的屁股,“鸵鸟”别躲了,再来一次。
无休无止。
两个人除了身份,像是隔在两人面前的巨大鸿沟,其他什么都合适。
身体契合,性格互补,连呼吸的频率都能对上。
可轩辕蓁蓁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小小的介意。
她比狼座大六七岁。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可每次想到这个数字,她心里就会咯噔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硌在那里。
“我不年轻了。”
床头的抽屉被拉开过两次。
第一个小盒子很快见底了。第二个也拿了出来。
直到后半夜。
轩辕蓁蓁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浮浮沉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每个关节都在发软。
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狼座从身后环住她,胸膛贴着她的背。
他的心跳还很快,咚咚咚地传过来,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后颈,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
“家主大人。”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任务完成得还行吗?”
轩辕蓁蓁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狼座笑了,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住,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抵着他的下巴,膝盖窝卡在他的腿弯里。
像一个被塞进盒子里的娃娃,刚刚好。
他伸手,把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
“蓁蓁。”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她没有应,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次。”他说,顿了顿,“还有下次吗?”
轩辕蓁蓁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狼座知道她没有。
她的心跳还很快,贴着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