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让这些人靠近水潭。

莫里已经死了。

她不能再让玲子出事。

她答应过雨师妾大人，要保护好这些人。

“来啊！”她怒吼，“来多少，我杀多少！”

刀光再起，血雾弥漫。

月光下，她的身影孤独而决绝。

水潭深处，玲子透过水面看着上面的厮杀。

鲜血滴落水中，在她周围晕开，像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刺入掌心。

阿潜在拼命。

蛇信卫在拼命。

而她只能躲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她本身因为灵力封印，在人界只能依靠螭霄加持的灵力。

现在螭霄还在唤醒自身的力量，她什么也做不了。

“混蛋……”她低吼，眼泪混入潭水。

阿亮在她身边，痴痴傻傻地看着上方，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

螭霄盘坐在潭底，周身灵力闪烁，但依旧微弱。

他的眉头紧皱，额头渗出冷汗。

“快一点……”玲子在心中呐喊，“螭霄，快一点啊……”

上面，又一声惨叫。

一个蛇信卫被骨刺贯穿头颅，尸体栽进潭中，鲜血染红一片。

玲子浑身颤抖。

她突然恨自己。

恨自己太弱，只能看着别人为自己而死。

骨谋越过混战的影煞，直扑阿潜。

他抬手，臂骨处瞬间衍生出三根幽寒骨刺——惨白如骨，尖端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幽冥骨毒。

“嗖！”

骨刺飞出。

阿潜侧身闪避，两根擦身而过，第三根刺入她的小腹。

“唔！”

她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寒气从小腹蔓延开来，灵力运转都为之一滞。

骨毒！

她咬牙，一把拔出骨刺，带出一蓬血雾。

骨谋笑了。

“玄鲛血脉？不过如此。”

他再次抬手，更多的骨刺凝聚。

阿潜深吸口气，体内的血脉开始沸腾。

她的身体发生变化——皮肤浮现出水纹般的微光，瞳孔变成竖瞳，双腿并拢，化作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