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颤抖的手,扯掉了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如同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器物。
焚天动了。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
他缓缓走到公主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了那具颤抖的、青白的躯体。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眼神里是纯粹的、审视物品般的兴趣。
“倒是识趣。”
他伸手,并非搀扶,而是一把攥住公主纤细的脖子,轻易地将她提起。
公主的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焚天像对待一件物品般,转身走向王座旁那张宽大冰冷、通常用来展示地图或战利品的石案。
雨师妾不忍心看,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声音成了雨师妾多年梦魇的素材:
人体被突然扔到坚硬桌面的声音。
有衣袍摩擦的窸窣声。
骤然拔高、尖锐到非人、又戛然而止带着隐忍痛呼短音。
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喘息。
偶尔皮肉拍击声……
这一切在空旷血腥的大殿中回荡、放大,残忍地折磨着雨师妾的每一根神经。
视觉关闭,其他感官却被迫放大。
那声音,那弥漫的气味。
那无声的残酷压迫感,像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上她的身体,扼住她的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赏你了。”
焚天平淡的声音响起。
雨师妾睁开眼,看到他已整理好衣袍,仿佛只是拂去了些许尘埃,对旁边一位满脸横肉、眼神淫邪的影煞将领抬了抬下巴。
那将领咧嘴,嘿嘿一笑,大步上前,像拖拽一条死狗。
公主长发散乱,将眼神涣散,身上添了新伤。
她被毫不怜惜地拖向殿外,公主的脚踝拖过地面,锁链发出零乱的叮当声。
焚天这才仿佛注意到地上钉着的两人,随意地瞥了一眼,语气淡漠:“拖下去。吊在城门,别让他们死了,好好‘示众’。”
处理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目光,脸色惨白的雨师妾。
他玄甲上溅落的血迹新鲜未干,脸上甚至因方才运动而有一层极淡的薄红。
但当他走向她时,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冷酷竟似乎褪去了一些。
眼神刻意放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
他挥了挥手。
殿内的将领、乐师、侍卫,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去。
空旷的大殿,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