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走到帐外,望着远处混沌国王宫的方向,沉默良久。
休战这几天他想去看看雨师妾,但想起那晚她惊恐的泪水和自己许下的承诺,让雨师妾冷静几天,脚步终究没有迈出。
他唤来一名亲信,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久后,一只小巧的、以焚天特殊火灵封印的传讯灵鸟,穿过战场上空,飞向了混沌国王宫的方向。
灵鸟脚上绑着一卷细小的帛书,上面只有一行字:“巫媱关押于焚天王城地宫,暂无性命之忧。”
而此刻,焚天不知道的是,问心君短时间内无法再动用心之镜。
峡谷内,问心君已陷入深度昏迷,气息微弱,灵力受损严重,几位仅存的宫廷药师束手无策。
心之镜的绝唱,虽逼退强敌,却也几乎带走了这位年轻君主的大部分生命。
而在更加遥远的迷雾森林深处,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位置暴露的玲子一行人,正要进入迷雾森林。
他们身后,猎宝人集结的脚步声和充满恶意的灵能测试仪的扫描,如同附骨之蛆,越来越近。
雨师妾站在窗前,望着宫外远山淡淡的轮廓,那里是焚天大军的驻扎方向。空气中似乎还能隐约嗅到随风飘来的、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起的唇线,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心绪。
那晚之后,焚天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来打扰。
但关于前线的战报,却通过她的渠道,断断续续传来。
问心国绝地反击,逼退焚天大军二十里,这消息让她既惊讶又有一丝莫名的……松了口气?
但随即传来的,是问心君动用禁术、身受重创、昏迷不醒的消息,心又揪了起来。
“殿下。”一名心腹侍女悄然入内,双手奉上一只被赤金色火焰符文缠绕的精致小竹筒,“宫外密道传来的,焚天的信。”
雨师妾接过,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残留着一丝灼热体温的竹筒,心头微动。
她轻易地解开上面只有她和焚天知晓解法的火焰封印,这是焚天单独和她约的传信方式,取出里面卷着的细小帛书。
“巫媱关押于焚天地宫,暂无性命之忧。”
简单的一行字,笔力遒劲,是焚天的字迹。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甜言蜜语,甚至没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