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焚天是被窗外岩浆河流动的汩汩声吵醒的。
他习皱起眉头,这声音听了千万年,今日却觉得有些刺耳。
正要安排人去把外面的河填了。
突然感觉到臂弯里沉甸甸的,有温热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
焚天浑身一僵。
他缓缓、缓缓地转过头,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幻梦。
然后,他看见了。
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暗红色的枕上,有几缕缠在他手臂上。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近在咫尺,长睫如蝶翼般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轻浅,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赤裸的胸膛。
是雨师妾。
真的在。不是梦。
焚天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开始狂飙,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瞪得铜铃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人,生怕一眨眼,这场景就会像晨雾一样消散。
他就这么僵着,看了足足一刻钟。
直到雨师妾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了。
焚天这才像被解了定身咒,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女性特有的柔软让焚天整个人又燥热了起来。
他轻轻抚了抚雨师妾的腰,感觉自己眼泪都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