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玲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安分,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父亲,还陪着阿亮一起玩耍。
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父亲身上谜团有关线索的追寻。
随着时间的推移,玲子的父亲身体逐渐康复,已经能够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走动了,而且看起来恢复得相当不错。
然而,玲子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她开始频繁地往返于大舅和二舅家之间,以帮忙干活和蹭饭为借口,巧妙地利用这些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父亲和母亲的过去。
就在这一天的上午,玲子像往常一样来到大舅家,主动帮忙烧火做饭。
在炉灶前忙碌的时候,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大舅:“大舅,我爸妈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外地啊?或者他跟什么特别的人有过来往吗?我就挺好奇的,我妈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爸的呢?”
大舅听到玲子的问题,手中翻动稻谷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你爸啊,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货郎呢,走南闯北的,见识可广了。不过呢,自从他和你妈认识之后,就不怎么出去跑生意啦,整天不是忙着种地,就是跟村里的人一起打打牌,哪有机会去认识什么特别的人哟?”
大舅稍微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接着又说道:“你妈呢,高中毕业的时候去过一次咱们省的省会,回来后就兴奋地跟我们讲城里的楼好高啊,那时候你姥姥姥爷可宝贝她了,毕竟她是家里的幺女嘛。你妈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你姥姥姥爷也不气恼,还特意带她去逛了两天,我和你小舅可都没这福分呢。”
玲子眨了眨眼,对大舅的话感到有些好奇,于是继续追问:“那我爸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呀?比如说力气特别大,或者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呢?”
“力气大倒是真的。”二舅从屋里出来,接过话茬,“你小时候村里的牛发疯,你爸冲上去一只手就把牛按住了,当时我们都惊呆了。不过庄稼人干活多,力气大也正常,那牛养了多年,多少也通人性了,想来也是自己控制住了。”
玲子心中暗自叹息,舅舅们所言之事,她其实都心知肚明。
母亲在生下她和阿亮后便早早离世,而父亲这些年来更是浑浑噩噩、碌碌无为,关于灵能的线索更是无从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