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回到宿舍,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是调研局发来的工资,数额比她想象中多了不少。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正式调研员竟然有底薪,就算不做任务也能拿到钱!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也能存更多钱,回头给我哥治病了!”玲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玲子正在喜悦之中,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大舅”。
她心里咯噔一下,大舅平时很少打电话联系她,一般都是发微信,除非有急事。
她立刻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大舅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玲子,你快回来!你爸住院了,昏迷不醒好几天了,情况很严重,我和你二舅商量了一下,还是喊你回来看看吧。”
玲子声音颤抖地问:“大舅,我爸……我爸怎么了?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阿亮谁在管着呢?”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你快请假回来,到家了再说!阿亮在你小舅家,你放心。”大舅的声音带着一些着急,略微颤抖,“你爸中间醒来了一次,念了几声你名字,就又晕过去了。”
“好,我马上回去!马上!”玲子挂了电话,立刻给辅导员打电话请假,并在调研局app上申请了假期,然后抓起钱包和身份证简要收拾了东西,朝着火车站的方向奔去。
虽然玲子的父亲对她比较刻薄,但是玲子想,有父亲在,阿亮好歹有个照应现在父亲病了,阿亮以后怎么办?
高铁飞速掠过窗外的田野,绿油油的禾苗在风中起伏,像极了玲子此刻翻涌的心绪。
她靠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唯一一次送了自己的生日礼物,一只歪七扭八的小熊,又想起父亲冷漠的眼神,和几次都想让自己终止学业的事。
对自己的父亲,玲子感情非常复杂,带着讨厌,不满,但是也带着一点点的不舍。
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进脑海。小时候,父亲总是忙着在田里干活,但是大部分时间就是和村里的人打牌,很少管她和哥哥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