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的初春,冷风嗖嗖的,但挡不住开学那股子闹腾劲儿!玲子把最后一件洗得发白、袖口都起毛球的旧毛衣塞进箱子底时,冬季的厚衣服已经全部收拾好了,春天准备来了。

呼——总算把寒假在沈家那顿饭带来的不适几乎都给抛脑后了!沈昱君那位大姑姑沈煦西,眼神跟冰刀子似的,想想都打哆嗦。

她摸了摸书包夹层里那一叠薄薄的票子,去银行存进了自己的银行卡,心里踏实了点。这是寒假打工的血汗钱啊!这就是她玲子的“小金库”!

另一边,沈家顶级豪宅里,气氛可就没这么阳光了。

沈昱君整个寒假,几乎被他爸沈煦南焊死在了书房!那地方,高科技仪器嗡嗡响,古籍堆得像小山,空气里一股子旧纸和冷金属的味儿。巨大的光屏上,扭曲的灵能图谱闪啊闪,看得人眼晕。

沈煦南死死盯着一条平滑得诡异的能量波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它’!肯定藏在这儿!当年害我丢了灵力,差点连累小君那臭小子的玩意儿……!”

他手指头抠着桌面,关节都白了。自从似乎有线索,之后沈煦南几乎整个寒假都拉着沈昱君在追查,但是毫无进展。

沈昱君站在阴影里,看着他爸后脑勺新冒出的白头发,心里堵得慌。更难受的是看着他爸陷在自责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那句“爸,算了吧”在嘴边滚了几百圈,还是咽了回去。他知道,老爸放不下的,自己也满满的自责压的自己喘不上气!

“婉容,你先去歇着。”沈煦南头也不回,声音疲惫但不容商量,莫婉容,穿着身月白色的家居服,温温柔柔地把参茶放他手边,看看老公,又看看儿子,叹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这爷俩的心结,外人插不上手。

宿舍这边舍友们满满过完寒假回到学校,

“玲子!我的宝!想死你啦——!”

宿舍门被“哐当”一声撞开,一道人影带着风就扑了进来!是孙米乐,经常运动健康的体型,晒得小麦色的脸蛋红扑扑的,一把搂住玲子的肩膀,劲儿大得差点把玲子带个趔趄。

“晚上必须嗨!新开那家串串火锅,绝了!牛肉嫩得能掐出水,锅底香得能勾魂!庆祝开学,走起走起,晚上聚餐一起AA!”

学霸吴默默从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后面抬起头,推了推她那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冷静分析:“根据上学期末集体压力指数爆表以及宿舍团结度模型计算,开学聚餐具有显着正向刺激作用。目标店铺人均消费预估68块左右,误差不超过3块,在合理承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