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用我的八字祭了他的白月光

簪身碧绿,水头极好,却在那精致的凤凰簪头处,沾染着一小片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啊!”阿沅短促地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跌下床,离那簪子远远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梳妆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门立刻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沈府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笑的老管家,皱纹像菊花瓣一样簇在一起。

“少奶奶醒了?”他笑眯眯的,目光扫过床上那枚染血的发簪,没有丝毫意外,仿佛那本就是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他走上前,用一方白绢小心翼翼地将发簪包起,捧在手里。

“这……这是什么东西?”阿沅声音发颤,指着那簪子。

老管家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少奶奶莫惊。这是少爷生前最宝贝的物件儿,是当年他要送给林家小姐的定情信物。林家小姐福薄,没等少爷送去就……唉。如今少爷既然将它给了您,定是极为满意您这位新娘子的。”

林家小姐……定情信物……染血……

阿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昨夜那个冰冷的男声再次在她脑海里回荡——

“你终于来替她了。”

替谁?替那个福薄的林家小姐?

她突然想起昨日拜堂时,宾客中似乎有人低声议论过一句:“……模样竟有几分像那位……可惜了……”

当时浑浑噩噩未曾留意,此刻却如惊雷炸响。

她像谁?

接下来的几天,阿沅被囚禁在这座红白交织的诡异新房里。送饭的丫鬟低眉顺眼,问什么都不答,放下食盒就走。门外始终有人守着。她试过尖叫,试过砸东西,回应她的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和老管家那张一成不变的笑脸。

“少奶奶,沈家的媳妇,得守沈家的规矩。”

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极度恐惧中强迫自己清醒,却总会在某个时刻被无法抗拒的睡意吞噬,然后坠入那个冰冷恐怖的梦境。那只手夜夜来临,有时抚摸她的头发,有时流连她的脖颈,有时只是静静地停在她的脸颊旁。那句“你终于来替她了”反复出现,每一次,那声音里的冰冷和占有欲都更浓一分。

她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吓人。

第七夜。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老管家领着两个高大的婆子走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祥又虚伪的笑容。

“少奶奶,今日是头七,少爷回魂夜。规矩得多些。”他挥了挥手。

一个婆子手里,捧着的正是阿沅第一夜见过的那件素雅精致的旧衣。另一个婆子则端着一套梳头用的器具。

“给她换上林小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