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这路上没遮没拦的,下车肯定能看见。”
“是不是走岔路了?往村里去了?”
韩磊连连摇头:“没有,我一直盯着呢,就几秒钟,人就没了,这路上就一条直道,没岔路,他不可能走丢。”
众人越说越觉得蹊跷,几个年长的村民,看着那辆空无一人的电动三轮,又看了看远处的老林子,脸色微微变了,压低声音说:“小伙子,这事儿怕是不简单,这片老林子,打老辈就有狐仙闹事儿的传闻,专爱捉弄老实人,你这朋友,怕不是撞上邪祟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安静了几分,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原本的好奇,多了几分畏惧。韩磊虽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可眼下的事实在太诡异,由不得他不信,心里的慌意更重了。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带着哭腔的呼救声,突然隐隐约约传了过来,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像是拼尽全力喊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慌乱和恐惧。
“救命……救我……韩磊……救我……”
韩磊瞬间僵住,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彭二挣的声音!
他猛地转头,四处张望,大喊:“二挣!是你吗?你在哪?”
可四周的人,全都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疑惑,纷纷摇头:
“啥声音?没听见啊!”
“没人喊救命啊,小伙子,你是不是急糊涂了,幻听了?”
韩磊急得直跺脚,他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是彭二挣的声音,绝对不是幻听!他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点点挪动脚步,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可放眼望去,眼前除了电动三轮、帆布囊,就是围观的众人,没有彭二挣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声音的来源,竟然是电动三轮车厢里的那个帆布囊!
呼救声,是从那个沉甸甸、绑得严严实实的帆布囊里传出来的!
韩磊浑身一颤,脚步顿住,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帆布囊,头皮瞬间发麻,后背的凉意直冲头顶。那个帆布囊,他亲眼看着彭二挣装的旧货,废纸、旧塑料、旧衣物,塞得满满当当,顶多还有一点空隙,别说一个大活人,就连个小孩都塞不进去,彭二挣一个成年男人,怎么可能钻进这么小的一个帆布囊里?
可呼救声,实实在在从囊里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就是彭二挣的声音,错不了。
“救我……我在这……出不去……”
韩磊缓缓走到车厢旁,俯下身子,凑近帆布囊,耳朵贴在粗糙的帆布上,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呼救声,还有微弱的挣扎声,囊身微微鼓起,却看不出里面有人的轮廓,就像是里面装着的旧货,在轻轻晃动。
围观的人看到韩磊的举动,都凑了过来,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帆布囊,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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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干啥呢?那就是个装旧货的布囊,能有啥?”
“你真急糊涂了,人怎么可能在布囊里?这布囊口扎得死死的,连个缝都没有,进去了咋喘气?”
韩磊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对着众人颤声说:“真的……真的是他,我听见他的声音了,就在这个布囊里,他在喊救命!”
众人听了,都觉得天方夜谭,纷纷摇头,觉得韩磊是急疯了,说胡话,可看着韩磊不像是作假的样子,再想起刚才的诡异失踪,心里又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寒意,这片城郊的狐仙传闻,再次浮现在众人脑海里。
第四章 众议纷纭,邪祟难辨
帆布囊里的呼救声,断断续续,一直没停,只有韩磊能听得真切,旁人凑近了听,却都说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布囊里就是普通的旧货,没有半点人声。
这诡异的景象,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消息很快传开,附近村里的村民、路过的商贩,都赶过来看热闹,把这段老国道围得水泄不通,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事儿太邪门了,大活人失踪,声音从布囊里出来,别人还听不见,不是撞邪是啥?”
“肯定是老林子里的狐仙作祟,彭二挣我认识,老实巴交的,从不招惹是非,狐仙咋就捉弄他了?”
“狐仙一般不害人,就是爱捉弄人,说不定是闹着玩,可这也太吓人了,把人装布囊里,还扎着口,别真出人命啊!”
“赶紧报警吧!别在这瞎议论,警察来了,说不定能弄明白!”
有人提醒,韩磊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语无伦次地跟民警说明情况:“警察同志,快过来,我朋友失踪了,人不见了,声音在布囊里,就在城郊老国道上,快过来!”
民警接到报警,觉得事情蹊跷,立刻驱车赶往现场,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就停在了路边,两名民警下车,拨开围观的人群,看到现场的景象,也是满脸疑惑。
民警先是查看了电动三轮,检查了路面,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摔倒痕迹,又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可这段路偏,监控覆盖不到,没有任何线索。随后,民警走到韩磊身边,听他说完事情的经过,又凑近帆布囊听了听,同样没听到任何呼救声,看着那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帆布囊,满脸不解。
“你确定,你朋友的声音在这个布囊里?”民警皱着眉头,询问韩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