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楼诡影,拆迁夜现迷你棺
江城入秋,梧桐叶把老租界的青石板路铺成金红色,藏在闹市区深处的棠梓里却像被时光遗忘的死角。
这是一片始建于1920年的民国砖木老楼,灰砖黛瓦,木窗雕花,爬墙虎缠满斑驳的墙面,是江城最后一片未被改造的民国建筑群。此刻,楼体上刷着血红的「拆」字,拆迁队的重型机械停在巷口,铁皮围挡把老楼围得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朽木和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
26岁的苏晚把鸭舌帽压得更低,缩着肩膀钻进围挡的缝隙。她是江城晚报的深度调查记者,半个月来,连续接到棠梓里住户的举报:天恒地产的拆迁队暴力强拆,断水断电、砸门恐吓,甚至把独居老人拖出家门,至今已有三人受伤住院。
主编压下了报道,只说「民生纠纷,不宜激化」,可苏晚不信。她偷偷潜入棠梓里,想拍下暴力拆迁的实证,捅破这层遮羞布。
老楼里只剩最后几户不肯搬的老人,大多门窗紧闭,死寂得吓人。苏晚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爬,目标是顶楼的阁楼——住户说,拆迁队每晚都在阁楼里私藏器械,还藏着不肯搬走的老人的私人物品。
三楼到四楼的转角处,堆着破旧的家具、发霉的棉被,灰尘厚得能埋住脚踝。苏晚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阁楼木门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阁楼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门缝里,赫然摆着一口迷你小棺。
那棺材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由老红木打造,纹理温润,棺身刻着缠枝莲的民国纹样,棺头嵌着一小块褪色的和田玉,棺尾系着一缕乌黑的青丝,被红绳扎得整整齐齐。小棺摆得端端正正,像是被人精心供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冷光。
苏晚做了五年记者,见过凶案现场、见过废墟残骸,却从没见过这么小的棺材。民间自古有说法:迷你小棺,是葬婴棺、是冤魂棺,见者避之不及,沾之则祸。
她壮着胆子推开阁楼门,手电筒的光束彻底照亮小棺。棺身没有一丝钉痕,像是天然合缝,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百年前的檀香混着冷香,绝非现代香料。小棺旁,放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银锁,锁面刻着一个娟秀的「棠」字。
「谁在那里?!」
楼下突然传来粗暴的呵斥,是拆迁队的人。
苏晚慌了神,来不及细看,伸手把那枚银锁揣进兜里,转身就往楼下跑。慌乱中,她的衣角扫过小棺,红木棺身轻轻一颤,一缕极淡的白气从棺缝里飘出,缠上她的手腕,凉得像冰。
她跌跌撞撞跑出棠梓里,直到坐上共享单车,心脏还在狂跳。那口迷你小棺的样子,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当晚,苏晚失眠了。
凌晨三点,她被一个冰冷的梦惊醒。
梦里是民国的棠梓里,绸缎庄的幌子飘在巷口,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少女站在阁楼窗前,梳着麻花辫,手里攥着那枚银锁,眉眼凄婉。少女对着她缓缓开口,声音空灵又悲切:
「别拆棠梓里,别碰小棺……拆了,我便索你们的命。」
苏晚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睡衣。她摸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竟真的留着一道淡青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缠过。
而她兜里的那枚银锁,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天还没亮,苏晚的手机炸了。
同事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惊恐:「苏晚!出大事了!棠梓里拆迁队的工头,死了!就在老楼阁楼里,死状诡异,手里还攥着一块红木碎片——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棺的碎片!」
苏晚的血液瞬间冻住。
梦里的警告,成真了。
那口百年迷你小棺,根本不是普通的旧物。
它是一口冤魂棺,藏着棠梓里百年前的血债。
而暴力拆迁,已经触怒了棺中沉眠的冤魂。
第二章 连环索命,诡棺缠凶不止
江城刑侦支队的警车把棠梓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警戒线外围满了街坊,议论声嗡嗡作响,所有人都在说「闹鬼了」「冤魂索命了」。苏晚挤过人群,亮出记者证,找到了负责此案的刑侦队长陆衍。
陆衍三十岁,眉眼冷硬,是局里出了名的不信邪,经手的奇案无数,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死状。
「死者王虎,42岁,天恒地产拆迁队工头,昨晚十二点独自进入棠梓里3号楼阁楼,今早被发现死亡。」陆衍递给苏晚一份初步勘验报告,语气凝重,「无外伤、无中毒痕迹,死因是急性心脏骤停,但死者面部表情极度扭曲,瞳孔放大,明显是受到了极致的惊吓,像是亲眼看到了什么非人的东西。」
苏晚的目光落在物证袋里——那是一块红木碎片,和她昨晚看到的迷你小棺材质一模一样,上面还沾着一根乌黑的青丝。
「他碰了那口小棺。」苏晚轻声说,「我昨晚在阁楼看到了,一口民国红木迷你小棺,棺尾系着青丝,还有一枚刻着『棠』字的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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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皱紧眉:「迷你小棺?我们搜遍了阁楼,没找到你说的棺材,只发现了这个碎片。」
小棺消失了。
像是凭空蒸发,只留下一块碎片,证明它真的存在过。
天恒地产的老板秦天,此刻正站在警戒线外,西装革履,面色阴沉。他四十岁,眉眼间带着一股戾气,是江城出了名的黑心开发商,靠着强拆、囤地发家,背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网。
「陆队长,不过是意外猝死,别听记者瞎掰什么小棺、冤魂,影响我们拆迁进度。」秦天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棠梓里的拆迁手续齐全,下周必须动工,谁也拦不住。」
他根本不信什么灵异之说,只当是工头自身有隐疾,死得凑巧。
可他没想到,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当天下午,第二个拆迁队员离奇死亡。
死者是王虎的副手,名叫张磊,上午还在警局做笔录,下午回到拆迁队宿舍,就被发现死在了床上。死状和王虎一模一样:心脏骤停,面部惊恐扭曲,手里攥着另一块红木小棺碎片,枕边还落着一根乌黑的青丝。
短短一天,两人毙命,死状完全相同,都和那口迷你小棺有关。
拆迁队彻底炸了锅。
队员们吓得不敢再靠近棠梓里,纷纷提出辞职,说那口小棺是冤魂的栖身之所,谁碰谁死,谁拆楼谁索命。秦天气得暴跳如雷,重金悬赏留人,可没人敢拿自己的命赌。
苏晚回到家,翻出那枚银锁,用软布轻轻擦拭。银锁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民国十九年,林棠周岁,平安顺遂。
林棠。
她立刻去查江城民国档案,终于在市档案馆的尘封卷宗里,找到了关于棠梓里的记载:
1920年,江南绸缎商林振海在江城租界建起棠梓里,开「林记绸缎庄」,独女林棠,生于民国十九年,是十里洋场有名的千金小姐。
1937年冬,林棠突然「病逝」,年仅18岁,林家一夜之间败落,绸缎庄被掌柜赵奎接手,棠梓里也归了赵家。
卷宗里没有林棠的死因,没有葬礼记录,甚至连一张遗照都没有,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存在。
只有一行不起眼的批注:「林女亡,秘葬于阁楼,小棺为记。」
苏晚浑身发冷。
那口迷你小棺,是18岁的林棠的灵柩!
她根本不是病逝,是被人害死,草草入殓在迷你小棺里,藏在棠梓里的阁楼百年,沉冤未雪!
而现在的天恒地产老板秦天,正是当年害死林棠的掌柜赵奎的曾孙。
秦家世代霸占着林家的棠梓里,如今要拆楼毁迹,彻底抹去当年的血债!
小棺里的林棠,醒了。
她要向秦家复仇,要守住自己的栖身之所,要让百年前的冤情,重见天日。
苏晚攥着银锁,指尖冰凉。
她终于明白梦里的警告:不拆楼,可安;拆楼,索命。
可秦天铁了心要拆。
他不仅要拆楼,还要找到那口迷你小棺,彻底销毁,让林棠魂飞魄散。
第三天,秦天亲自带着二十多个保镖,硬闯棠梓里。
他放话:「就算是闹鬼,我也要把楼拆了!把那口破棺材找出来,烧得干干净净!」
苏晚赶到时,秦天的人已经砸开了3号楼的大门,往阁楼冲去。
突然,阁楼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个保镖从楼梯上滚下来,捂着胸口抽搐,脸色青紫,手里死死攥着——
那口失踪的红木迷你小棺,正完好无损地摆在阁楼门口,棺盖微微张开,一缕白气缓缓飘出。
第三章 阁楼秘辛,百年前的血债
棠梓里的阁楼,成了所有人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