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医术》:仁心为药,邪医自毙

第一章 网红名医,庸医敛财

江城的医美康养一条街,霓虹闪烁,豪车云集,林立的高端私立诊所里,怀安国医馆的招牌最是耀眼。

馆主张怀安,是近两年爆火的网红名医,年近四十,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常年身着熨帖的中式长衫,手腕盘着天价文玩,镜头前温文尔雅,口若悬河,号称“国医圣手”“疑难杂症克星”,短视频账号粉丝千万,一场直播问诊就能入账数十万,是无数病患眼中的“救命神仙”。

可没人知道,这位风光无限的网红名医,根本不懂半点真医术。

他原本是医药销售,学历造假,资质伪造,从未正经学医,连最基础的望闻问切都一窍不通,所谓的“国医传承”,全是包装团队编出来的故事。他的医术,全靠背网络医书话术、看仪器数据、开高价提成药,看病不问病症,先看钱包,小病夸大,慢病忽悠,疑难杂症就靠激素药、安慰剂糊弄,治不好是“病患体质特殊”,治好了是“神医妙手回春”。

怀安国医馆装修奢华,红木桌椅,名人字画,空气中飘着劣质檀香,看似古色古香,实则全是敛财的幌子。诊金一次三千,药方动辄上万,开的全是成本几块钱的中成药,却贴上“秘制古方”的标签,翻价百倍卖给病患。

无数病患抱着希望而来,掏空积蓄,病情却越治越重,可张怀安靠着资本控评、水军洗白、威胁投诉,将所有负面消息压得死死的,依旧顶着名医的光环,赚得盆满钵满。

他最看不起的,是街尾小巷里那家巴掌大的清和堂。

清和堂的主人苏清和,是中医世家第七代传人,二十六岁,眉眼清润,性子温和,指尖常年沾着草药香,守着这间祖传小医馆,不做宣传,不搞包装,诊金随意,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只靠真医术治病救人。

张怀安每次路过清和堂,都要嗤笑一声,觉得苏清和迂腐愚蠢,放着大钱不赚,守着破医馆熬日子,在他眼里,医术不过是敛财的工具,名气才是赚钱的根本。

苏清和却从不在意张怀安的嘲讽,他自幼牢记祖训:医乃仁术,无德不立,药乃救命,无善不行。医术的真谛,从来不是名利光环,是救死扶伤的仁心,是辨证施治的真本事。

江城的盛夏,酷暑难耐,怀安国医馆依旧门庭若市,病患排着长队,等着张怀安问诊。张怀安坐在奢华的诊台后,眼皮都不抬,看着仪器报告单,照着话术念,三分钟一个病患,开完高价药方,便挥手让人离开,连病患的脸色都懒得看一眼。

“大夫,我这咳嗽半年了,夜里睡不着,您给好好看看……”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递上报告单。

“慢性支气管炎,我这秘制润肺丸,三个疗程,保证根治,一万二,扫码付款。”张怀安头也不抬,直接开方。

“大夫,我女儿痛经多年,手脚冰凉,能不能调理……”年轻母亲抱着女儿,满眼期盼。

“宫寒重症,我这暖宫古方,五千八,喝一个月就好。”

他像一台冰冷的敛财机器,不问疾苦,只认钱财,无数病患被他榨干积蓄,却依旧把他当成最后的希望。

张怀安享受着这份风光,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吃名医这碗饭的,哪怕不懂医术,照样能名利双收。他不知道,天道昭彰,因果循环,庸医害人,终有报应。

一场来自阴阳两界的求医,正在悄然逼近,要撕下他名医的假面,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 夜半诡客,怪病求医

这天深夜,十一点整,怀安国医馆早已闭馆,张怀安躺在诊所的休息室里,刷着自己的短视频,看着满屏的赞美,得意洋洋。

突然,诊所的大门,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声音轻缓,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诡异。

张怀安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喊:“闭馆了!明天再来!”

敲门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急,寒意透过门缝钻进来,原本闷热的夏夜,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休息室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张怀安心里发毛,却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起身抄起桌上的棒球棍,走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家三口,穿着老旧的素色衣服,面色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眼神空洞,周身透着一股死气,双脚离地半寸,轻飘飘地站在青石板路上。

为首的男人,面色灰败,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张大夫,深夜打扰,实在抱歉,小儿身患怪病,遍寻名医无果,听闻您是国医圣手,求您救救孩子!”

男人身后,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孩子紧闭双眼,浑身冰冷僵硬,皮肤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四肢冰凉,脉象全无,却偏偏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分明是活人的模样,却带着死人的体征。

张怀安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在地上。他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病人,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一家人,浑身冰冷,没有体温,连呼吸都轻得像不存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贪念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看着这一家人穿着朴素,却戴着成色极好的玉饰,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深夜求医,必定愿意花大价钱。在他眼里,管你是人是鬼,能掏钱的就是金主。

张怀安立刻收起惧意,摆出名医的架子,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慢悠悠道:“进来吧,深夜问诊,诊金加倍,诊金六千,药方另算。”

一家三口没有异议,轻飘飘地走进诊所,所过之处,气温骤降,檀香瞬间熄灭,地上没有留下半个脚印。

张怀安强装镇定,让女人把孩子放在诊床上,学着电视里中医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搭脉。可他根本不懂脉象,手指搭在孩子手腕上,只觉得一片冰凉,连脉搏都摸不到,心里顿时慌了。

他哪里见过这种怪病?别说治病,连病症都看不出来。

可他不敢露怯,怕砸了自己名医的招牌,更怕这诡异的一家人翻脸。他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网络上的医书话术,胡乱编造病症:“孩子这是……先天寒毒入体,脏腑衰竭,阴阳失调,乃是重症!必须用我这秘制温阳古方,三疗程,三万块,保证药到病除!”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高价中成药,胡乱包了一包,递给男人,眼神躲闪,不敢看孩子的脸。

男人接过药方,深深鞠躬,声音冰冷:“多谢张大夫,若小儿能痊愈,必有重谢。”

说完,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身影轻飘飘地消失在夜色中,连门都没有碰,诊所的大门,自动缓缓关上。

张怀安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浸湿了长衫,心脏狂跳不止。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诡异,那孩子根本没有脉象,没有体温,分明不是活人,那一家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遇上鬼求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