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宏没想到一个穷小子竟敢拒绝自己,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小兄弟,古玩行的规矩,没有不卖的东西,只有不够的价钱。我劝你想清楚,别为了一件破残片,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说完,他甩下一句“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想通”,带着团队扬长而去,临走前,回头瞥了一眼残卷,眼神里的贪婪与狠戾,毫不掩饰。
林清野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周景宏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只披着艺术大师外衣的饿狼,已经盯上了墨焰与残卷,一场围绕着墨中灵驹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当夜,墨焰从残卷中踏尘而出,脖颈微微紧绷,赤红色的眼眸里透着警惕,对着窗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似在警示危险将至。
林清野轻轻抚摸着墨焰的鬃毛,心头坚定:“墨焰,别怕,我一定会守住你,守住这卷古画。”
可他不知道,周景宏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阴狠、更卑劣。
第四章 巧计试探,神马初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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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宏回到工作室,立刻派人调查林清野的底细。
得知林清野只是一个深山寒门的学生,无依无靠,守着一间破小店,周景宏更是肆无忌惮。他先是派人上门,出价五十万购买残卷,被林清野断然拒绝;随后又派人威胁恐吓,半夜往补墨斋扔石头、泼红漆,想要逼林清野妥协。
林清野始终坚守,将残卷藏在阁楼的密柜里,白日里正常修复古画,夜晚陪着墨焰,寸步不离。
周景宏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设下一场鸿门宴。
他以“津门国风画坛交流”为名,在古文化街的高端会所设宴,邀请林清野参加,点名让他带着那卷鞍马残卷,说是“共赏古艺”,实则设下圈套,想要强行抢夺。
林清野明知是计,却无法推脱,若是不去,周景宏必定会变本加厉地刁难。他思来想去,将残卷带在身上,又在心中默念墨焰的名字,祈求灵驹相助。
宴会上,周景宏端坐主位,身边围着一群资本方与吹捧他的网红画师,个个锦衣华服,觥筹交错。他见林清野孤身前来,怀中抱着残卷,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小兄弟,果然识时务。”周景宏举杯示意,“快把残卷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唐代古画的风采。”
林清野抱紧残卷,沉声道:“周先生,我只是来赴宴,残卷不便展示。”
“不给面子?”周景宏脸色一沉,拍了拍手,会所的大门瞬间关闭,几个黑衣保镖围了上来,“今天这残卷,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周围的画师们见状,纷纷噤声,无人敢出言阻拦,都怕惹祸上身。
周景宏站起身,缓步走到林清野面前,伸手就要抢夺残卷,脸上的儒雅面具彻底撕碎,露出贪婪刻薄的真面目:“穷小子,也配拥有韩干真迹?这东西,天生就该是我的!”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残卷的瞬间,异变陡生。
宴会厅内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烛火骤灭,灯光疯狂闪烁,一声清越的马嘶响彻全场,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一道赤红色的光影,从残卷中破空而出,墨焰踏尘而来,四蹄墨云缭绕,赤红色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如火焰燃烧,神骏无比。
它昂首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狠狠朝着周景宏踹去。
周景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却还是被马蹄擦过肩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西装沾满污渍,狼狈不堪。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眼前这匹从画中踏出来的神骏宝马,浑身发抖,以为撞了邪。
“妖……妖怪!”周景宏瘫在地上,指着墨焰,吓得语无伦次。
墨焰双目如炬,死死盯住周景宏,步步紧逼,鬃毛飞扬,气势慑人,仿佛随时要将这贪心之人踏于蹄下。
林清野连忙上前,轻轻安抚墨焰:“墨焰,别冲动。”
墨焰闻言,温顺地停下脚步,蹭了蹭林清野的手臂,随后化作一道赤红光影,重新缩回残卷之中,消失不见。
狂风散去,灯光恢复正常,宴会厅内一片狼藉,周景宏瘫在地上,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林清野抱着残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转身离去,留下满座哗然与周景宏怨毒的眼神。
经此一事,周景宏对林清野与墨焰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他发誓,一定要夺得残卷,杀死这匹画中妖马,让林清野身败名裂,永无出头之日。
而林清野也知道,试探之后,便是生死对决,他与墨焰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古画溯源,韩干遗韵藏天机
补墨斋的阁楼里,林清野展开韩干残卷,借着墨焰的灵气,细细研究残卷的来历。
他翻遍了美院的古籍文献,又请教了古画修复界的泰斗,终于揭开了这卷残卷的秘密。
这卷残卷,正是唐代画马圣手韩干的真迹《神骏图》残篇。
韩干一生画马,深得唐玄宗喜爱,他笔下的战马,皆为皇宫御苑的汗血神驹,形神兼备,骨力遒劲。相传韩干画马时,诚心感天,笔墨通神,他最得意的《神骏图》,画中孕育出灵驹之魂,千年不散,藏于笔墨之间,唯有心纯痴艺、无贪无念之人,才能唤醒画中灵驹。
千年间,《神骏图》几经战乱,残破不全,只剩这半截残卷流落民间,被人当作废片丢弃,最终落到了林清野手中。
而墨焰,正是韩干笔墨孕育的灵驹之魂,守着残卷千年,等待心正之人,守护古画真迹,不被贪心之人亵渎。
林清野终于明白,自己能唤醒墨焰,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他心纯痴艺,无贪无念,一心只为传承古艺,才得到了画中灵驹的认可。
老吴得知残卷的来历后,大惊失色,劝林清野将残卷上交博物馆,远离周景宏的纷争。
可林清野摇头:“吴叔,墨焰认我为主,周景宏不会放过我。我不能逃,我要守住韩干的真迹,守住墨焰,还要让周景宏的真面目,暴露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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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周景宏靠着抄袭炒作,欺世盗名,误导了无数热爱国风画的年轻人,若是不揭穿他的真面目,会有更多人被蒙蔽。
而周景宏,在宴会受挫后,变得更加疯狂。
他动用资本力量,买通水军,在网上散布谣言,污蔑林清野是“造假贩子”,说他手中的韩干残卷是伪造的,恶意抹黑补墨斋的名声;他又勾结古玩城的管理人员,以“违规经营”为由,查封补墨斋,扣押林清野的所有修复工具与古画;他还派人跟踪林清野,想要伺机偷袭,抢夺残卷。
一时间,林清野成了津门美术圈的“过街老鼠”,被人指指点点,补墨斋被查封,无家可归,身无分文,陷入了绝境。
雨夜,林清野抱着残卷,蜷缩在古文化街的屋檐下,浑身湿透。他打开残卷,墨焰缓缓踏尘而出,用温热的身躯护住他,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
“墨焰,我没事。”林清野抚摸着墨焰的鬃毛,嘴角扬起坚定的笑意,“我们不会输的,邪不压正,千年古画的灵气,绝不会输给资本与贪婪。”
墨焰似懂非懂,轻轻嘶鸣,头颅蹭着他的脸颊,给予他温暖与力量。
一人一马,在雨夜的屋檐下,相互依偎,等待着反击的时机。